1997-02-03 | 김성우

传统建筑的理想境界东阙图(韩国建筑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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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亲和、情感与格调的绝妙融合/建筑布局多样、利用自然的处理手法卓越/为建筑技术、设计、造景等提供丰富资料——东阙图不是建筑物,而是一幅画。它是把朝鲜时代的昌德宫、昌庆宫绘于16册画帖中的大型绘画,以平行透视法描绘了自东南方天空俯视的景象。这幅画极为精致,其确切年代不明,大致推定为19世纪前半期的作品。 此前本系列介绍韩国传统建筑时,重点并非已广为人知的名作,而是那些隐而未显却值得被记住的作品。如今在最后一期,不选其他建筑物而选择东阙图这幅画,原因在于它虽是绘画,却承载了建筑物无法包容的建筑多样性与传统建筑的理想景观。 画中景象并非全部,但部分实物仍留存于今日的昌德宫与昌庆宫。然而东阙图不仅完整再现了如今已不存的部分,也把维持至19世纪的宫阙的每个角落完美地画了出来。线条精细到可以数清窗棂数目,建筑构成自不必说,画面内容也极为丰富。这就是本系列最后选择东阙图的理由。 从画中建筑物整体布局规划的多样性,以及利用自然地形的建筑处理手法,可以感受到其水准之卓越。建筑技术及细部信息不可胜数,在造景与庭园方面也是丰富的资料。其中还包括测雨器和日晷等科学器具。如此一来,它在建筑以及造景、技术、科学等多个领域都成为重要的资料与信息。 然而这幅画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它承载了传统社会所描绘的理想居住环境的样貌。东阙图所绘当然不是平民的居所,而是国王的处所,因而才可能有这样的环境规划。 建筑与造景规划的整体设计,并不像日本那样华丽而完美地处理,也不像中国那样呈现思辨性与受控的壮丽。这里只有韩国式营造理想环境的哲学与情感,以及格调与韵味。 它并非没有等级秩序,却连细微处都生机盎然,规划手法与自由奔放的处理堪称一品,夸张的表现受到克制,蕴含着如实尊重人性生活现实感的精神。 我们的先祖认为人所居之处的理想境界是什么?这一问题难以用言语回答,而这幅画本身就是最明晰的答案。 若用一句话表达这幅画所体现的精神,或许可以形象地称之为“天与地的建筑”。建筑本就是对天与地相遇之处的处理方式,并把这种相遇与人连接起来,不是吗? 这种天与地的建筑精神,在当今我们的建筑中极度匮乏。人归根结底也是天与地相遇的结果。当东阙图所展示的建筑理想重新恢复为现代的环境精神时,我们才能怀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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