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困难。这是难以期待轻易化解的结构性问题,源于高成本低效率结构所导致的竞争力下降。看问题核心——高成本的内容,高工资、高利率、高地价、高物流成本、多管制,没有一项是能够轻易解决的。 看高工资。过去十多年间,因认为以增长为中心的经济运营存在问题,工资上涨很多。在此过程中,因草率的民主化讨论等经历了许多劳资争议。如今工会也已能维持一定程度的生活水平,但作为工资支付母体的企业却无法承受高工资。只看几个数字便可明确了解。每小时工资在亚洲仅次于日本,居第二高;相对于GNP的工资水平则为世界最高。 仅看1992年至1995年的3年间,我国工资上涨率为41%,而竞争对手台湾仅为10%。从全球来看,产业工人每小时工资,韩国为12.77美元,而英国为9.91美元,巴西3.42美元,中国0.96美元,越南0.60美元。 我们拥有的技术是否真比英国好,我国劳动者的生产率是否高于英国劳动者,令人怀疑。但话虽如此,哪位政治领导人会降低工资呢?能冻结工资吗?就目前而言几乎不可能。 高成本结构改善迟缓 看高利率。利率是钱的价格。储蓄越多,货币供给越多,利率自然下降。从我们的消费倾向看,购买中型车已普遍化,劳动者娱乐支出高企,消费似已点燃。与其强调勤俭节约,不如动用诸多诱导措施增加储蓄、稳定通胀,利率才会下降。然而持有资金的人为回避金融实名制而四处躲避,很难把这些钱引入体制内。与实名制的名分存在相互矛盾,政策转变也不容易。 难以期待改革决断 高地价如何?土地也是商品,须增加供给价格才会下降。要增加土地供给,需要改革税制以活跃土地交易。但持有土地的人对税制改革反应消极。增加土地供给的另一方法是通过重新检讨土地相关法律,实施新的土地政策。到底谁能做到这一点呢?这需要政治家的重大决断,但目前难以期待。 高物流成本如何?公路、港口、铁路、机场,无一不需要巨额资金,也耗费大量时间。这同样绝不容易。 看多管制。公务员像现在这样多,放宽管制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他们需要活儿干,那就是管制。公务员越多,管制也只会越多。办法是缩小政府机构、大幅削减公务员绝对人数。以小政府为旗号出发的现政府,结果不但没减少公务员人数,反而增加了。得不到正式职位、像人造卫星一样在外围游荡的公务员人数竟超过本部职位数,令人吃惊。放宽管制过了几年,也成了空话。 那么我们该如何解决当前的国家问题?回顾60年代以来我国经济政策的变化,每次开放都不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无论是进口自由化,还是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都是在诸多反对之下因外部压力而为。外压就是冲击。 OECD能解决吗 以现在的经济看,过去的开放虽是难以承受的挑战,却总是带来积极结果。当然在此过程中我们付出了许多忍耐和努力。其结果便是我们的收入水平有了如此提升。 此次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问题,我们也应从新的视角加以接近。加入OECD将产生不少问题。也不无是否会重蹈墨西哥覆辙的担忧。忧心国家经济前途的人多,这是我们的力量。但在如今没有国界的世界经济中生活,不可能存在只对我们有利而不给对方带来利益的经济。 全球化时代是共生的时代。分享利益时,彼此的利益会更大。当然前提是竞争力。为解决我们面临的高成本低效率结构、培养竞争力,或许像过去那样需要冲击疗法。如果没有能力自行破除高成本低效率结构,就只能利用外部冲击。这正是在加入OECD的忧虑论中仍可期待积极效果的一线希望。
1996-09-30 | 서울경제
[社论] 非得靠外压冲击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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