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09-18 | 서울경제

[时论] 为何只冻结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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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全领域存在“泡沫” 高成本意味着投入生产的工资、地租、利息等生产要素成本偏高。高成本会拖住经济的脚步。然而在这种高成本之下我国经济却持续保持高增长率,这很矛盾。解释这一悖论的,正是我国经济高增长中所含的泡沫。来看看这一泡沫的机制。 我们所称的经济增长,是指作为个人收入总和的国民收入增加。国民收入由工资、地租和利息等要素收入(要素成本)构成。要素收入增加,其总和即国民收入便增加。工薪收入者的工资上升,国民收入增加;金融资产持有者的利息收入增加,国民收入也增加;不动产所有者的租金上涨,国民收入同样增加。 如果劳动者、金融资产家、资本家、不动产所有者按照自己对生产所作贡献的生产率取得要素收入,经济就会实现没有泡沫的增长。无泡沫增长即不加速通胀的增长。这一增长率大体与潜在增长率一致。但如果各生产要素的所有者取得超出各自生产率的要素收入,经济增长就会伴随泡沫,并引发额外的通胀。 利率为日本、台湾的6倍 超过劳动生产率提高幅度的工资上涨,其超出部分就是泡沫。近期名义工资上涨率为16%左右,劳动生产率增长率为11%左右,两者之差5个百分点即为泡沫。至于作为高地价产物的高地租中含有多少泡沫,并无准确统计。但看到邻国日本近约5年间从不动产价格中挤出了50%以上的泡沫,就可以推测与日本情况相似的我国地租中含有多少泡沫。我国工业园区出让价格比中国、马来西亚等高出最多7倍、最少2倍以上,这也间接显示了我国地价中所含的泡沫。我国的名义利率为12—13%的水平,与出口竞争国日本、台湾、新加坡等年2~6%相比,竟高出2~6倍。我国的利率中含有很多泡沫。源于金融机构组织臃肿和生产率低下的高金融中介成本以及高物价上涨率,是泡沫的主体。 国民收入是要素成本的总和。因此,作为含有泡沫的要素成本之总和的国民收入中,理所当然含有泡沫。作为国民收入增长的经济增长中也含有泡沫。人力价格过高、不动产价格涨得过多、资金价格过高,使我国经济以货币价额出现了超额增长。如今随着经济实际增长率向潜在增长率靠近,意图削减要素成本的收入政策(incomes policy)的冷风正在吹起。首先是工资冻结的寒风刮向企业界和官界。既然工资中含有5个百分点的泡沫,主张挤掉这一泡沫是理所当然的经济逻辑。 然而国民收入的三大要素是工资、地租、利息,实行收入政策时,为何偏偏只对工资下手。当然,工资冻结是不费时间的简便办法,因而成为最先着手的领域。 须稳定不动产价格 但从“分配的公平”来看,理应对地租和利息等其他要素也施以政策性手术。必须谋求一切从飞涨的不动产价格中挤出泡沫的政策手段。现文人政府在其出发之初就宣称将推行让过度持有不动产者感到痛苦的政策。正在为经济挤泡沫的当下,恰是推进这一承诺的最佳时机。利率也必须下降。但不应采用低价货币政策(Cheap Money Policy)来压低利率。应通过缩减金融机构臃肿的组织、提高生产率,首先降低金融中介成本。还应研究通过金融机构的收购合并提高生产率。提高金融机构生产率,对于跨越正扑面而来的金融开放巨浪也是十分紧迫而迫切的课题。此外还须抑制投机性资金需求。货币当局必须坚守稳定的货币价值。只有这样,利率最终才会下降。 概言之,若要实行收入政策,就应把工资、地租、利息这三大国民收入要素全部作为政策对象。不能只冻结工资。既要管住不动产价格、挤出地租中所含的泡沫,也要通过金融机构的精简、合并及经营革新,以及通过货币价值的稳定来压低利率。经由这一途径下降的利率不会引发通胀。如果工资、地租、利息等高成本问题未得到化解而只是经济增长放缓,那么我们最担心的滞胀局面必将到来,这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