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8月12日突然实施的金融实名制,至今正好三年。被称为改革中的改革、甚至被称为经济革命的金融实名制,如今获得了已在一定程度上扎根的积极评价。 政府也自我称赞称已进入完全落地阶段。从表面看,这样的评价似乎成立。 但要说成功或完全落地仍为时过早。不仅实名制本身存在副作用,相关制度尚未完善,漏洞也很多。观念的转变也未能跟上改革的水平。 实名制的本来宗旨在于通过金融交易的正常化实现经济正义。简单说,就是所有金融交易都以实际本人名义进行,并对金融所得公平课税。以此目的衡量,过去三年只是实名确认阶段,因此才刚刚迈出成功的半步。 事实上,这半步也是踩着漏洞走过来的。整个金融业应实名确认的金融资产405.5万亿韩元中,有398万亿韩元完成实名确认,实名确认率达98.2%。假名、借名的非实名存款2.8417万亿韩元中,有2.8059万亿韩元转为实名,实名转换率为98.7%。 然而仍有4万亿韩元实名存款未经实名确认,358亿韩元非实名存款也未实现实名化。这意味着合意借名公然存在,而实际上难以甄别,连金额有多少也不易估算。 非实名4万亿 借名依旧 当事人之间串通,或金融机构一线柜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违反实名制事例也未能根除。在此情况下,不能说实名制成功或完成。 高利私债、无凭证交易亦然 更何况地下经济依然存在。为逃税而潜藏的地下经济规模估计达50万亿韩元。实名制实施初期地下经济一度收敛,但1994年调查的规模估计为53万亿韩元。这意味着实名制所瞄准的地下经济“地上化”和无例外课税的实现仍在原地打转。 与此同时,中小企业的资金困难未见缓解,当时与现在情况相同。实名制实施时最令人担忧的事情之一就是中小企业资金困难加剧。正如担心的那样,尽管地下经济繁荣,中小企业资金状况依旧不佳,利率也走高,承受双重痛苦。 但税制与税务行政并未对实名制形成补充。原本预期实名制实施后所有课税资料将暴露,因此课税基准将现实化、税率将大幅下调。然而并未如此。签名交易原地踏步,无凭证交易有增无减。税务行政只能靠估摸行事。税负公平仍很遥远。 要说黑钱消失了吗,也并非如此。也难以断定依靠黑钱的政经勾结已被根除。当然与实名制之前有所不同。但看到公职人员受贿、企业秘密资金舞弊案件频频爆出,反而证明实名制存在漏洞、未能正常发挥作用。 中小企业受苦 过度消费蔓延 实名制的核心在于保密。但有时秘密被过度保护,有时又对保密提出质疑。政府称前总统秘密资金的暴露得益于实名制,但这不能不说是保密原则的讽刺。对泄露秘密的银行职员处罚过轻的规定也是漏洞。 如此松散的实名制对平民生活却十分苛刻。即便只汇30万韩元,也要出示居民身份证进行实名确认。有人抱怨“对大鱼宽容,只折腾小鱼”。平民对实名制仍是不便制度的认识难以消除。 实名制的完成取决于今年开始实施的金融所得综合课税。但副作用也不小。此前已预见实名制会助长消费心理。加之综合课税更刺激了消费而非储蓄,助长了与其缴税不如花掉的心理。实际上储蓄率下降,过度消费风气日益蔓延。 随着经常账户赤字和过度消费成为问题,政府推出了妨碍实名制落地的免税储蓄商品。节约消费与吸引储蓄的用意可以理解,但对实名制的信任受到损害。 实名制必须扎根并取得成功。为此,应审视过去三年实施过程中的漏洞,弥补缺陷,无例外地加以适用。税制的完善和税务行政透明度的确保也是重要课题。
1996-08-13 | 서울경제
[社论]实名制成功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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