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08-03 | 서울경제

[“新俄罗斯”——光与影(Ⅱ)]阶层·地区·代际社会整合迫在眉睫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温宗动记者 现场报道 “怎么办”。(What is to be done) 因列宁的著作而闻名的这句话,是19世纪俄罗斯知识分子面对的话头。为拯救在沙皇体制下呻吟的民众而奋起的十二月党人、民粹主义者等行动型知识分子,一直把这句话当作座右铭。 在迎接2000年的俄罗斯,这句话具有新的意义。经济日益后退,曾与美国争夺世界霸权的国家沦落为西方的原材料供应地,如何让陷入这种失败意识的俄罗斯国民重新站起来,年轻的知识分子们正在严肃地讨论。 但他们一致认为,在讨论未来问题之前,社会整合比任何时候都更为紧迫。 事实上有必要回想一下,第一轮大选结束后,叶利钦阵营的三大口号是“自由”、“秩序”、“对人的关怀”。第一轮选举中获得35%的叶利钦与获得32%支持的久加诺夫所代表的分裂,是俄罗斯社会最需迫切解决的课题。 最终,不惜剪除自己的心腹、前警卫室长科尔扎科夫一派也必须引进亚历山大·列别德的叶利钦,执政初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包容那些反对自己的人。 ‘俄罗斯社会的阶层结构远远脱离了正常形态。大多数国家由中产阶层构成坚实的社会基础,而这个国家没有中产阶层这一概念’,在圣彼得堡大学主修社会学的尤利娅·戈尔巴涅娃(22岁)说。实际上认为自己属于中产阶层的尤利娅诊断说,‘这种两极化正在俄罗斯人中不断制造社会不满阶层’。 收入阶层结构的下层广泛分布着领取养老金者和农村居民,而居住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等大城市、品尝到市场经济引入果实的中小工商业者所代表的“新俄罗斯人”占据着上层。 在俄罗斯受到欢迎的韩国产电视、录像机等,连韩国社会一般中产家庭都难以购置的大型高档产品和进口高级轿车如此之多的国家实属罕见——这是当地韩国人的说法。 此外,面向欧洲、集中了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大城市和工业园区的乌拉尔山脉以西的欧洲部分俄罗斯,与以西伯利亚为代表的亚洲部分俄罗斯之间的地区差距也十分严重。仅从第一轮大选中叶利钦的支持率集中于欧洲部分俄罗斯这一点,就可看出俄罗斯社会的地区异质性。 在阶层、地区矛盾之上重叠的是代际矛盾。对于出生于旧体制、一生大部分时间在其中度过的中年以上俄罗斯人来说,新引入的市场经济体制实在 陌生。 他们认为,与过去人人都有分配的工作岗位、物资虽匮乏却公平分配的旧时代相比,一切都要靠自己解决的新体制拉低了生活水平,还加深了相对剥夺感。 相比之下,能够享受市场经济改革果实、适应了变化过程的年轻一代想法又不同。部分媒体感叹,他们陷入了为赚钱可以做任何事的拜金主义思想。 这种阶层、地区、代际矛盾是过去5年市场经济改革造成的阴影。大多是经济萧条带来的生活困难和经济正义问题。归根结底是市场经济体制真正确立后可以解决的问题。 ‘要使经济改革走上正轨,全体国民都需要适应新移植的体制。’在莫斯科大学主修经济学的维克托(21岁)说,仍有许多俄罗斯人无法适应市场经济体制而被淘汰。 维克托还说,‘实际上很多人为生计而做买卖。但领养老金的老奶奶们在售货亭市场忙一整天,最多只卖出5000卢布(韩华集团800元)、1万卢布的农产品,这对生计究竟有多少帮助令人怀疑’。 俄罗斯经济在前苏联时期因产业大部分以军工复合体方式运营而勉强得以维持,但冷战结束后来自军队的需求骤减,整个产业结构被扭曲。因此,如果经济主体不适应体制变化、结构本身不改革,经济发展就不可能实现。 全面负责叶利钦政府经济部门的总理维克托·切尔诺梅尔金在大选后接受伊塔塔斯社采访时也表示,‘我们必须做一切能够阻止(经济)形势恶化的事情’,‘这就是我们该做的事’。他还坦率承认,‘但这并不容易。经济问题已到了严重的境地’。 多数驻俄外国人建议,要使俄罗斯经济复苏,首先必须真正确立税收制度。 第一副总理弗拉基米尔·卡丹尼科夫在7月的俄罗斯上院演讲中诉苦说,上半年本应征收联邦税收收入的87.8%,但上半年税收征缴仅为计划量的58.9%。 税收征缴的问题导致联邦政府财政恶化,并造成盲目引进外国借款。俄罗斯财政已枯竭到最近请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放宽大规模借款条件的程度。 而且,尽管大规模借款本应用于产业重建,却大多用于拖欠工资、提高养老金等费用性支出,这也是严重问题。 甚至叶利钦政府的经济官僚也警告说,上半年大选造势过程中叶利钦过度的施惠性承诺,最终可能使刚刚趋于稳定的俄罗斯经济再次陷入崩溃。 此外,解决过渡期必然出现的社会治安问题也十分紧迫。 从小型个体商店到酒店、外国商品店铺,所有公共场所都常驻保安人员,仅此一点就说明俄罗斯治安状况不安。被称为安保总统的安全会议秘书亚历山大·列别德上任后推进的与犯罪的战争之所以被所有俄罗斯媒体一齐作为头条报道并加以关注,原因也在于此。 就这样,俄罗斯社会仍在继续“资本主义学习”。与西方已成熟的市场经济不同,俄罗斯资本主义暴露出许多问题。 因此,正如曾在沙皇时代的黑暗期中开启新时代(社会主义)地平线的19世纪俄罗斯知识分子一样,新时代的精英们如今再一次为“怎么办”这一话头陷入深深的苦恼。

[图]◊在圣彼得堡尼古拉教堂前乞讨的老人们。他们大多是领取养老金者,靠向外国游客乞讨或将近郊农场出产的少量农产品拿到售货亭市场出售来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