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夫面带尴尬,插进了后话。 “情形如此,哪能直接对谁说得出口。所以才在这深夜时分来找你。怎样,接受治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李行夫目光中透着恐惧、结结巴巴地说着,表主簿却脸色一沉,上身左右轻轻晃了晃。 “让我看看吧。若是被狗咬了,是断了呢,还是只是外皮被剥掉了,得亲眼看看才好下处方啊。” “说的也是。” 李行夫迟疑了一下,跪行几步,把下身敞开了。表主簿把两眼细成新月似的,目光朝那处扫去。与此同时,掺着呻吟的评语落了下来。 “嗯,算得上是上之中吧。”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小生自言自语罢了。请再往前伸一点。” 李行夫似是下身用了力,那物件微微胀得鼓了起来。因为是晒不到阳光的部位,本就黑乎乎的,加上被黄狗咬过的部位从中段起外皮脱落,红中带黑,颜色晦暗。表主簿终究忍不住笑。 李行夫满脸扭曲,以不善的眼光刺了过来。 “笑什么,我这处境在你眼里只值一笑吗?” “并非如此。” “那为何发笑?” “实话说来是这样的。有位与我交往密切的朋友遭遇过与先生一样的处境。当然那位朋友不是被狗咬的,而是被他夫人用剪子一刀剪掉的。” “什么?” “嘿嘿,即便如此,小生仍用道家秘法把断掉的部位接上了呢。不对,不止如此。小生是把它换成了比以前更强劲的物件,就是这个意思。” 李行夫松了口气。既然连断掉的部位都能接上,自己这仅是外皮剥落的处境看来不必担心。心里这才有了从容。 “那就把我这个做得比从前更硬挺些吧。”
1996-08-02 | 姜永洙
小说 素女经 <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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