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朴 男 畵 杨尚书像往常那样无声地笑了。‘御史大夫大人一次也没看过那昏暗之处吧。’ 这时杨某才咯咯地笑出声来。为忍住迸出的笑声,他用一只手掩住嘴,又朝皇帝那边瞥了一眼,随即慌忙转过身去。他的眼角依旧隐隐挂着几滴泪水。御史的声音小心地落下。 ‘不可笑。若究你之罪,便是辱了皇上,要被腰斩于腰下。’ 这只是虚张声势。怎能因这等小事就杀掉本朝重臣御史大夫。然而要给咯咯发笑的杨某的轻率套上镣铐,除此别无良方。 果然有效。杨某面无血色,像蛤蟆一样直眨眼睛。 看不见的部分也能诊出,才称得上医者。仅凭动与止便能推知病势轻重,方是医员。至少要能觉察在身侧侍奉皇帝时皇帝的一举一动朝何处去、如何动作,才能入名医之列。就连闭着眼也能揣度皇帝的举止这一点上,杨尚书堪称名医。 皇帝在女子的某处摩挲不停,仿佛在揣度那里是否是出入内室最合适的门、最可插入之点。他悄悄移动手掌,抚摸那微微隆起的部位。这是皇帝临房事时的手上习惯。 ‘啊,陛下。’ 女子的嗓音高高扬起。与刚才那副张扬模样不同,她几乎脱力地咬住唇。从皇帝的肩头轻轻颤动来看,那沉下去的气息沿着女子的身体一路升腾而上,显而易见。 皇帝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以两根手指在那处揉搓开去,女子的身体里便燃起了火。似灭又未灭地压着不放,而后才向那刚起火苗的下方送入风。风随着皇帝手的动作愈发猛烈,骤然化作火焰,蔓延至女子全身。 ‘啊,陛下。’ 她抓起搁在床榻上的薄薄衣衫,堵住了自己的嘴。
1996-07-24 | 姜永洙
小说 素女经〈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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