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07-09 | 孔柄淏<韓經研 연구위원>

特别投稿 企业活国家兴 39·完“现场依然令人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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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兴则国家兴》这一首尔经济新闻系列报道即将落幕。 有关大企业、尤其是企业集团的片段性报道屡见不鲜。但围绕特定主题连续十个月推出策划报道的情况并不多见。 考虑到社会上对大企业仍存在诸多负面看法的现实,这一策划系列在向普通民众提供有关大企业准确信息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回顾人类历史,经商办企业得到应有礼遇的时期极为罕见。18世纪以后,随着资本主义经济体制的确立,商人和企业家才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尊重。 然而,对企业家的评价也因各国文化而异。我们的文化传统上平等意识和集体主义倾向较强。在这样的文化土壤上,很难对企业家这一群体作出恰当评价。 因为企业家基本上个性鲜明,具有极强的个人主义倾向。在我国历史中,仅高丽王朝时期就有以囤积居奇之罪将商人处死的记载。更何况朝鲜王朝时期推行了彻底压制商业的政策。 家业的主人是…… 在民族历史中,经商办企业和办企业的人未遭迫害的时期始于60年代之后,这么说并不过分。在这段岁月里,正如前总统被拘捕一事为公众所知那样,企业家们或明或暗地屡屡提心吊胆。然而,世界如今正在急速变化。无论我们愿意与否,我们都被推入开放的浪潮之中。各种商品和服务正从敞开的大门涌入。失业问题尚未真正演变为社会问题。但开放不会像我们自己关起门来生活时那样有多少照顾。没有竞争力就只有倒闭。最终,就像西方发达国家一样,就业问题也会成为我们的社会问题。 看着当今日益尖锐的劳资问题,笔者不禁叹息:韩国人已经丢掉了对就业机会的感恩之心。企业是创造大量就业机会的存在。企业不是养老院或孤儿院那样的慈善团体。企业是能够创造利润的正当组织体,是认同这一企业目标的人们的契约体。 那么,企业的主人是谁呢?股份公司的主人是股东,受股东委托的大股东只是被授权对企业经营负责而已。大股东与员工是通过默示和明示的契约,围绕工资与智力、体力劳动的提供而结合在一起的人。 为提高在职员工的劳动积极性,存在多种激励制度。但如果员工不认同这些措施,可以换一家企业。围绕企业形成的契约绝非出于强制或强迫,而完全是依据自愿意愿达成的契约。 企业兴旺才能雇用众多人员,有了就业国家才能繁荣。如此极为简单的逻辑正受到威胁,这就是我们今天的现实。韩国经济正日益转变为高成本体质。高工资、高地价、高物流成本、严厉的监管,以及不知醒悟的政治,使得办企业越来越困难。 然而,尽管这些症状已经相当严重,人们似乎仍在做梦。所谓做梦,就是不愿如实接受现实。在过去那种可以关起门来生活的年代,企业无法离开自己开展事业的土地。在那样的环境下只能认命度日。 但现在世界变了。正在变成企业随时可以离开的世界。韩国人必须真正严肃地看待这样的事实:流入的投资几乎没有,而流出的投资正在急剧增加。如果只是流出投资大幅增加,或许还可以责备离去的人。但对于前来这片土地办企业的人显著减少这一事实,难道不该想出些对策吗? 世界变了 看着缴纳数千亿韩元法人税、今后还可能创造多少收益都难以估量的半导体产业,因在首都圈找不到投资用地而拼死挣扎、四处求人,笔者不禁感到我们真是还没有醒悟。他们随时可以离开。因为是韩国人创办的企业就必须与我们同甘共苦的年代,早已远去。这一冷峻的事实,我们必须如实接受。 请看看最近政府在劳资问题上的做法。无劳动无工资是劳资双方通过相当于数万亿韩元的投入所形成的社会规范。曾几何时,某位政治人物的收买人心式发言带来了多大的混乱。几乎相同的言行如今仍在重复。 围绕被解雇劳动者复职问题,部分人破格的慷慨,最终由谁来承担负担?付出巨额成本的冲突恐怕将持续下去。政策制定者以及核心智囊,真应当为国家的未来考虑,不仅顾及自身私利,也要考虑这个国家将要付出的代价再行动。笔者想提出要求:即便艰难一些,也要坚守原则并具备说服他人的勇气与信念。因为企业是可以离开的。 再者,物流成本已达到严重水平。物流成本占生产成本的17.1%,其中运输费所占比重高达72.5%。当全国沉浸在申办世界杯成功的喜悦中时,笔者却有些离题的想法:世界杯在经济层面果真只会带来收益吗? 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修建规模极其庞大的体育场,并对相关设施进行巨额投资,这果真是可取之事吗?如果财源有限,最终只能把本应用于生产性用途的财源,用于为展示性活动服务的社会间接资本。用那些钱,难道不能扩充港湾或运河建设这类实质而有生产性的社会间接资本吗? 放松监管又如何?本届政府自执政初期起就反复强调放松监管。从件数上看,据说取得了相当成果。但身处现场的人却说,与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此次韩国经济研究院发表的《96政府监管认知调查》结果,为现场声音提供了一份佐证。在以中央和地方政府公务员416人为对象的这项调查中,对于现政权积极推进的放松监管工作的效果,竟有52%评价为失败。可以推测,若不对所谓禁区监管的核心监管进行全面检讨,要取得放松监管的实质效果将极为困难。 另一方面,将劳动时间缩短至41小时或42小时的内容有望被纳入集体谈判对象。如果现在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我们能否充分维持当前的生活水平?我们是否拥有那样的生产率?笔者对此深表怀疑。劳动伦理是极为重要的社会资源。但这一资源一旦丧失,重新积累需要巨大的努力和成本。或许恢复原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再把目光转向企业内部的问题。促使普通民众产生超出必要的依赖心理的行为也在增多。可以举出所谓在韩国社会流行的企业社会责任论。企业的社会责任是为企业的利益相关方带来利益。企业是这样一种存在:当它彻底在法律与制度框架内为自身利益竭尽全力时,自然能为匿名的多数带来利益。 然而,当企业过度强调社会责任、以致偏重社会事业时,这是否忠实于企业的本来使命、是否有效率,就提供了相当大的争论空间。笔者所担忧的是,诸如国民企业或企业社会责任论这样的口号可能导致对企业使命的误解,并可能助长一般国民过度的期待与依赖心理。 正道经营的姿态 回顾西方福利国家的历史,必须记住这样的事实:一般国民向政府要求越来越多的福利,越来越依赖政府,并且对政府的失望与不满不断增加。必须警惕,企业社会责任论可能走上与福利国家相似的道路。企业经营需要与自己开展事业所在地区的人们保持友好关系。尤其是地区社会的人们如何看待企业,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从这一点看,即使通过对外宣传或社会贡献投入了数千亿韩元,也可能因一瞬间的事件而回到原点。因此,今后的企业经营应当形成在法律与制度框架内进行的正道经营面貌。 最后,自由社会只有当构成社会的人们中充满对经商办企业行为具备准确理解与视角的人时,才能享有相应的繁荣。单纯靠给予某些东西,并不能使人们对企业抱有友好的眼光。 企业是怎样的存在、市场经济是什么、企业家是什么,以及在市场中生存的人们应当如何行动等等,企业应通过教育和启蒙事业来结交朋友。这样的课题,正可谓留给我国企业的义务。 孔炳淏 <韩国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 结束本系列之际…… 《企业兴则国家兴》系列,是出于展现构成我国经济核心却未得到应有评价与待遇的企业现实、并尝试建立积极视角的意图而启动的。在连载过程中,未能充分满足企业和企业人士迫切期待的遗憾不少。不过,即便未获得企业人士的大力响应,我们仍自信达成了既定目的。在此向不吝赐稿与提供资料的韩国经济研究院孔炳淏博士等诸多人士表示感谢,并通过已连载系列的清单,再次确认我国企业面临的迫切课题。【编者注】 ◇系列内容 ▲95. 8.1 如今该挺起气势走向世界□ ▲ 〃 8.8 21世纪口号下的60年代式监管 ▲ 〃 8.22财阀应当受到指责吗(孔炳淏 韩国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 ▲ 〃 8.29财富一概是不正,固有观念应予改善 ▲ 〃 9.5经营活动是与国民的约定,应承担社会责任 ▲ 〃 9.12所有与经营分离,无法回避的选择(郑求铉 延世大教授) ▲ 〃 9.26财界“改变社会”加速 ▲ 〃 10.10放松监管只是嘴上热闹,毫无变化 ▲ 〃 10.17放松监管应从重设目标做起(金在弘 韩国经济研究院室长) ▲ 〃 10.24“走正道”清廉经营加速 ▲ 〃 10.31经营思维在政界·官界扩散 ▲ 〃 11.7如今是追求道德利益之时(李允镐 LG经济研究院代表理事) ▲ 〃 11.14以透明经营克服秘密资金冲击 ▲ 〃 11.21以和合经营治愈秘密资金创伤 ▲ 〃 11.28官方透明政策,企业透明经营,建设行贿不通的社会▲ 〃 12.5 30大财阀监管应制定新标准 ▲ 〃 12.12放松监管说一套政策一套 ▲ 〃 12.26没有合作只有竞争 ▲96. 1.9接受社会责任,推进公益事业先进化 ▲ 〃 1.23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应建立水平伙伴关系 ▲ 〃 1.30竞争即协调,应践行开放经营 ▲ 〃 2.6需要重新认识企业的作用 ▲ 〃 2.13资本主义是繁荣的基础(孔炳淏 韩国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 ▲ 〃 2.27该随哪个节拍起舞,财阀政策一致性为“0” ▲ 〃 3.5应按市场经济运行法律与制度 ▲ 〃 3.12只要不违法就应允许企业扩张(李彦五 三星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 ▲ 〃 3.19只有选票,经济逻辑消失 ▲ 〃 3.26如今活路在于共享与结盟 ▲ 〃 4.9汇集外部意见,开放经营 ▲ 〃 4.16特别消费税存在问题 ▲ 〃 4.30透明经营,如今不是选择而是义务 ▲ 〃 5.7正确的企业文化引领正确的社会 ▲ 〃 5.14企业政策应纳入现场声音(<孙炳斗 韩国经济研究院副院长) ▲ 〃 5.21新财阀政策总论认同,分论存异 ▲ 〃 5.28回归基本 ▲ 〃 6.4如今该思考“共同生存” ▲ 〃 6.5摆脱雇主与劳动者对立,转向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