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06-24 | 金聖雨 연세대 건축공학과교수

韩国建筑之脉〈6〉——陕川海印寺 依风水说布局建筑“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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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先祖在数千年的农耕社会生活中,体悟了对土地与自然的感受力和协调的原理,并将其升华为生活的智慧。风水便是这种积累所显现的一种形式。如今被冠以风水之名的对象往往被局限地理解为一种非科学的东西,但在传统社会中,风水是与日常生活和世界观紧密相连的思维方式与价值观。 我们先祖对自然的理解之深与敏感程度超出我们的想象,在规划建筑时,所有领域都与风水眼光直接相连。 要一一列举此类事例,几乎等于要把韩国传统建筑全部罗列一遍,堪称莽撞之举。撇开这份莽撞硬要选出一个,便想到海印寺。 海印寺作为山地伽蓝年代久远(802年),又因奉安八万大藏经板而作为法宝寺刹闻名。然而海印寺自古便因山势与形局出众,受到崔致远、李重焕等许多人的称颂,其寺刹布局之优越也为现代建筑人士所公认。 将风水选址条件比作动物或其他对象物、以命名方式加以说明的例子屡见不鲜。把海印寺与伽倻山的地势与形局视为行舟形局,不仅以此说明其选址状态,还据此谋划布局与建筑处理,这一点十分有趣。 即海印寺后方的主山伽倻山为船体,海印寺为船室,伽倻山中峰的磨崖石佛为船长,前方南山(梅花山)的奇岩为撑竿,藏经阁后方的岩石为桅杆等等,这便是其解释方法。因此海印寺宛如一艘正航行于大海上的船。由于前方南山峰形为火山,为避火气而将大寂光殿的朝向稍作收敛布置;石塔在作为船中心的内院起到防止船体摇晃的作用;水井会损伤船底故而填平——与船相关的说法很多。 笔者认为,对这些说明既无必要全然相信,也无必要全然不信。不信,或许意味着不把这一切视为科学事实;信,则意味着其中可能存在我们尚未完全体悟的先人整体而经验性的智慧。这样的说法无法用符合当今时代的逻辑论证与科学确定性的追求方式来解释。但同时,也不应认为当今我们的科学价值观最为进步,从而将这些说法一概归为迷信与神话。其他所有传统建筑的布局规划亦然,而海印寺布局规划的出众正是由这类风水传说性的说法被认真加以运用而产生,因此从建筑关注的角度无法漠视;更重要的是,在此前一味迷信科学的单向氛围中,如今正要求重新转向回归自然的方向,由此看来,风水的直观及其解释与运用的智慧有必要重新加以品味。 在伽倻山的高峰与深山之中有一艘大船漂浮、至今仍滔滔前行——这一想法不仅是文学想象力或比喻性象征的问题,也是以超出当今时代理解范围的洞察力,为突破当今时代所面临的问题指明方向。人们愈发想更清楚地看到山中之船所指向的地方。 ◇因与伽倻山出众山势完美协调的布局规划之优越,使其作为传统建筑的价值更加闪耀的陕川海印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