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 男 画 内侍监杨子厚那湿润般的嗓音在皇帝耳边萦绕。 “陛下,进入新宫的十三名舞姬,乃是道家早已赞不绝口的凤女,为了今日而从一千余名美人中精挑细选出来。如淡黄的手、似凝脂的肌肤、瓠犀般的牙齿、蚕蛾触须般的眉毛,堪称倾国之色,毫无逊色。” 皇帝这才把目光转向舞姬们。起初他以为她们都是千篇一律。以元宵观灯的兴奋心情来看,再平凡的女子在男人眼中也难免显得像可口的美食。带着那样的心情把女子召上床榻,事后必然涌上“太过急躁”的悔意。因此,宴乐之后的余兴,与其自己亲自挑选,交由内侍监之手打理反倒自然。 杨子厚所说的美女条件,其实是《诗经》中记载的内容。皮肤与牙齿、眉毛与眼瞳的形态、鼻梁该是何等模样,都是《诗经》里写着的样子。然而最让皇帝耳朵一动的,是进入新宫的这十三名女子的特质。 刚才她们跳了“十三字舞”,所以用了舞姬这一说法,但这一暗示是:这些女子乃是为皇帝特别挑选出来的、如珍稀宝玉一般的存在。 “陛下,任何时代都有美人。美人为了皇上而习得各种技艺,有时也正因那技艺,多次使记录史书的史官笔端为之动摇。即便不必执着于‘三峰丹结’,历代美人也各自具备足以扰乱皇上视野的独特之处。如今小臣细细钻研了史书中记载的美人类型,为陛下如此挑选出这十三人。愿皇上亲自试一试她们究竟如何!” 从杨子厚长篇大论时声音的颤抖来看,他显然坚信这些女子是尖货中的尖货。然而皇帝并不急切。“你是说这些舞姬是史书中记载的女子?”
1996-06-17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小说素女经 <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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