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04-08 | 폴 A 새뮤엘슨 (美MIT大교수,노벨 경제학상수상자)

松砚专栏 金融的艺术与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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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韩国这样成功的发展中国家,应把提高工业生产率放在首位。下一阶段才可以把重点放在资本及金融市场的发展上。 日本过去曾实行过这种发展模式。日本在电器、汽车等制造业领域获得了最高竞争力,但金融产业却低效且落后。 韩国长期以来对股市过度管制。但已逐步扩大外国人投资国内股票和本国人投资海外股票的限额。笔者确信,数年之后韩国将在股票及期货交易的效率与成熟度方面获得国际认可。为有助于韩国资本市场的发展,笔者想提出一些经济理论层面的看法。 预测股价走势极为困难。经济学无法准确预测某只上市公司股票一年后的价格。美国及外国的顶级专家也不可能准确预测纽约股市道琼斯平均股价指数今年年底收盘价比去年是涨还是跌。 部分投资者及专家可能错得更多。这意味着另一些专家能够预测得更准确。那么准确多少呢?根据过去的经验,四人中只有一人接近标准普尔500指数。而且相当准确预测股价的幸运者每年都在变,据说这些人每年使用的方法也不同。 纽约及芝加哥股市的这种情形,在伦敦、巴黎、东京、法兰克福以及首尔也会类似地出现。 虽然难以预测,但股票及债券市场的走势并非不可思议。上月8日纽约股市一日下跌3%后,观察人士能够解释原因。在下一个交易日10日股价收复前一日跌幅的三分之二后,又出现了看似合理的解释。 过去,在经济衰退开始之际股价会暴跌。相反的情形则出现在当今的经济危机中。那就是87年10月股价大暴跌之时。当传出美国季度经济增长率超预期上升的消息后,投资者担忧87年秋季利率上升。由此预计债券价格下跌并伴随股价下跌。 为证明宏观金融走势存在看似合理的规律,让我们做如下设想。上月7日夜,纽约股价在逼近历史最高值的水平收盘后,向纽约及伦敦金融市场的十人专家组说了如下的话。 “我掌握着明天将公布的美国失业率统计的信息。与就业岗位仅小幅增加的预期不同,2月总就业人数增加了75万人,官方失业率将从5.8%骤降至5.5%。各位预计明天股价会怎样?” 十位专家都会认为股价将会下跌。这正是就业激增的官方公布之后实际发生的现象。 某一事实发生之后的分析,对在事情发生之前作出真正有用而准确的预测帮助不大。股市对新闻的反应会就此为止吗?还是那只是尚未全面展开的下跌趋势的开端?对此无从得知。 这类问题无法完全说准。给出大幅偏离答案的人也不少。多数人猜中的概率不会好过抛硬币。不依赖先验直觉,而是依据经验对各种信息及模式进行细致研究的少数人,若能把握好投资时机,将获得相当可观的投资收益。 如此,市场没有胸怀与心思。人道主义者或许会为失业率下降而高兴。但竞价市场反而会因这类好消息而遭受损失。 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将裁员4万人的消息又如何?AT&T的股价反而上涨了。 作为有效市场经济理论倡导者的笔者是否相信那样的理论?是的。笔者确认市场交易的效率有统计数据作支撑。如果通用汽车(GM)以周二持有为基准派发每股10美元的股息,那么预计周三的股价将比周一下跌10美元。各种消息终将反映在股价上。已经显露的题材无法带来投资收益。 然而东京股市在80年代末的泡沫景气及90年代萧条期都不是有效市场。股票投资奇才乔治·索罗斯曾预计87年东京股市的泡沫股价将在当年10月股价大暴跌时急跌。但当时东京股市股价跌幅小于纽约等其他股市,且其后26个月与其他股市不同并未呈现下跌趋势,因此他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现在做个总结。经济学不是精确的科学。对笔者而言,能在现实中将其加以实现者才是最好的经济学家。经济学家不应成为虚无主义者或批判论者,而应研究经济史与经济理论,能够衡量知识与无知的范围。这是作出恰当经济判断所必需的。经济学对政府或个人而言,从未像现在这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