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次的车是男上位的体位。所以无论何种情况下,都不可爬到陛下身上。” 韩俊娥像云雀一样笑着,直直地望着杨子厚。她的双眼因好奇而湿润。 “来,跟我来。” 韩俊娥顿了一下。她既未精心化妆,也只是穿着平日的衣裳。就这样跟去,不知是否会让皇帝心生不快,她因此犹豫。杨子厚依旧不回头,迈步走出内文学馆,轻轻吐出一句。 “陛下需要的不是外表的装饰。况且现在又不是夜里。正是把女子原本模样展现出来的好时辰,不是吗?” 杨子厚迈开大步。看着在其后小步紧跟的韩俊娥,水鬼便朝内命妇跑去。大概是一心想把在青城上听到的吴绛先的讲授听完吧。 杨子厚一度想顺道去内侍府,却选了穿过内殿的近路。在有声响的走廊上跟随而来的韩俊娥那哒哒的脚步声,格外令他心动。他预感今日必将如自己所愿成就好事。 杨子厚忽然说道。 “走过这条走廊的众多美人都曾侍奉陛下,但并未获得宠爱。宫中实在是奇妙之地,得宠者若与我无交情,便无论如何要将其推开,方能呼吸顺畅。若哪个女子仗着几分姿色耍些小手段,说不准第二日便在谁的手中断了性命,如夜火般游荡在荒凉的北邙山。” 韩俊娥在后跟随,一言未答。她不会不懂杨子厚话中之意。意思是他为她安排了侍奉皇帝的位置,作为回报,要她把由此掉落的种种可观碎屑暗中积攒起来上缴。然而当走完长长的走廊时,韩俊娥却吐出了出人意料的话。 “我进宫并无结党之意。内侍监怜爱我的心意我不会忘记,但若想利用我图谋特别之事,我是不会容许的。您明白了吧?”
1996-03-15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素女经〈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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