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01-24 | 石鐵周

在线团中打滚的生活日记 儿时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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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生于首尔 ▲入选国展7次 ▲第2~4届中央美术大展特选 ▲第9届美术记者奖获奖 结婚后至今,住家和工作室一直连在一起,前不久住家才单独搬了出去。从出生起就和我一起生活的孩子们,也曾住在我工作室旁的一个房间和厨房旁的一个房间里。 大孩子是5岁的女孩,小的是16个月的男孩。若想在晚上很晚时工作,两个孩子都会跑出来四处转。大孩子在旁边画画、唱歌,还会对我涂好的颜色发表自己的意见和评价。 “这个颜色很漂亮,可旁边那个颜色我不喜欢。”旁边那个不会说话、只用动作表达想法的老二,则到处乱跑,拿着颜料桶进房间,把它塞进玩具里、被子里再出来,或者拿着画笔到处敲敲打打。 我没办法,只好把他们都带进房间,关灯装睡,直到两个都睡着。或许因为总在画室里看着,大孩子对美好事物的表达非常多样,而老二则拿着颜料桶四处走,忙着对着画布模仿画画。为了彼此方便而把工作室和住家分开,对孩子们来说像是夺走了游戏空间,也让他们看不到我的样子而心有遗憾。我小时候的游戏,是在寒冷的冬日里,坐在母亲收集旧毛线为兄弟们和我编织衣物的五颜六色的线堆中,把线解开铺满整个房间,一点点放线,一边搭一个家,另一边再搭另一个家,来来回回跑着玩;玩腻了就把线聚到一处玩球。那球在房间里滚动,杂乱的线交叠,仿佛让人联想到柔软的花坐垫;滚到那边长长伸展的线被当成铁轨,我便在上面走来走去。玩腻了就一针一针地看母亲的手上动作,我记得后来就在散落在旁边的线团里睡着了。我记忆中的游戏活在我的画里。我画中让人联想到细线的无数线条的绚烂律动,是把用彩色毛线编织的手套和围巾的色彩感受用节奏表现出来。 宽宽舒展的粗线与一针一针的缝合,是对母亲手上动作记忆的感受。我的画是与这些小小游戏记忆的连接,而它们活在画中。带着这样的想法,为了持续给我的孩子们自然的游戏环境,我打算买些白棉布做新家的窗帘,在下半部分让孩子们画画后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