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01-08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小说 素女经 <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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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上去极为憔悴。张衡之所以不肯说明罪名,是因为他们的罪过实在微不足道。比如在宫中饮酒生事,或是无礼地从高官显贵面前走过。又或是慌乱中误入并非自己所属的部门而被当成贼人等等。 然而降在他们身上的却是酷烈的刑罚。即所谓的罗织。这是把莫须有的罪名如织网般编造起来、施以重罚的残酷拷问手段。为了让人供认没有的罪行,只能一味用刑。有的往鼻孔里灌醋,有的往耳中塞泥,或者烧灼耳朵使人变聋。还有一种办法,是把头发编起来吊在天花板的大梁上。 卞东贤弹琵琶引导“西周舞”的卧榻不知何时已被搬到外面,取而代之的是被张衡带来的囚犯们成一列被迫跪着。皇帝那阴森的说话声令气氛更加沉重。 “长夜之饮就是通宵饮酒作乐,众卿不必去听罪人的哭喊。众卿身边不是有美丽的佳人吗。” 他厚着脸皮大发“善心”,说身边既有美人,就一同饮酒,顺势摸摸肌肤,把气氛弄得像样些。然而大臣们无一不在发抖。在他们举行长夜之饮的殿阁内,五名囚犯正遭受着前所未见的拷问。 他们手脚被绑,像陀螺一样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或是头上压着沉重的石头受苦。还有的被绑住双脚踝倒吊起来,垂到插满针的木板上方一寸左右的位置,令人毛骨悚然。 这样的拷问让在场大臣们胆战心寒。这等于明确地让他们确认:今后若背叛身为皇帝的他,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来,饮酒!为朕饮酒!” 众人都高声呼喊皇帝万安。众人喧闹着谈笑,但他们的眼中一律充满恐惧。他们面前囚犯所受的拷问愈发狠毒,而皇帝饿鬼般的笑声压倒了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