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农渔村人力短缺日益严重,要求雇用外国人的呼声高涨。但劳动部与法务部方面以外国劳动力流入国内可能引发严重社会问题、并剥夺国内劳动人口就业机会为由,不允许引进外国劳动力。对此,农林水产部表示,为缓解当前农渔村严重的人力短缺,引进外国劳动力不可避免,并显示出在政策上强力推进的动向,其结果备受关注。其理由是,在已经为缓解从事3D行业的中小企业人力短缺而雇用外国人的情况下,偏偏禁止为缓解农林水产领域人力短缺所必需的外国劳动力引进,在公平性上也不合理。以下听取相关部门对农渔业领域引进外国劳动力的相反主张。 【编者注】 此前在经济开发与产业化、城市化过程中,以青少年层为主的急剧离农现象导致农户人口每年减少约40万人,同时50岁以上经营主占比超过60%,呈现老龄化现象。在农渔业这一产业领域,人力短缺严重到足以给持续的农渔业经营带来困难。 因此,作为缓解农渔业部门劳动力不足的方案之一,开始积极研究引入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生制度。根据今年4月农协、水协、畜协开展的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生需求调查结果,水产领域为4356人,畜产领域为1950人,耕作领域为793人,合计达7096人。 老龄化现象日益严重 就引入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生所涉争议事项加以概括,第一,有观点认为,鉴于尚未摆脱小农结构的农业现实,是否有必要引进外国劳动力。 第二,也有人担忧,在农林渔业领域使用外国劳动力,是否会延缓甚至逆转机械化、设施化等结构改善。 第三,存在农外收入机会减少和国内失业问题等问题,最后还有管理上的困难等。 将这些争议与我国农渔村现实对照来看,第一,我国每户平均耕地面积至1994年仅为1.3公顷,较美国(193公顷)、荷兰(16.2公顷)等经营规模狭小,且农业就业者占总就业者比例达14.8%,高于美国(2.2%)或荷兰(3.4%),这是事实。 但我们不可忽视的是,营农规模的扩大或农业就业率的下降,前提是农作业省力化以及农业的机械化、设施化,同时生产基础也必须完善。当前我国农业因人手不足导致农业资源闲置、工资上涨引致收益性下降等诸多问题正在出现。 也确保必要的劳动需求 第二,虽然可以认为引入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生有延缓甚至逆转农渔业结构改善之忧,但畜产牧工、屠宰技术人员、渔船从业人员或设施园艺收获作业等难以实现机械化、自动化,国内人员回避就业。 在此状态下,难以活跃地进行促进农业结构改善的投资。因此,若对达到一定规模以上的农业经营体,在全年存在劳动需求、农作业机械化与自动化困难、国内劳动力回避就业的领域适当加以利用,反而可判断为促进农业结构改善的因素。 最后,在农渔业领域使用海外劳动力,确实存在侵蚀小农或农渔业劳动人口就业机会之忧,但在农渔业劳动力绝对不足的现实下,一定水平的海外劳动力利用反而可能成为扩大国内人员就业机会的因素。例如,渔船渔业在合理分工体制下为安全作业所需的必备乘船人员都难以确保,作业因此中断,国内人员也难以上船;其他农业领域中构成瓶颈(Bottle neck)领域的必备人员得到确保,才能通过稳定的农业经营为国内人员创造就业机会。 农渔村也要全球化 因此,若与农协、水协、畜协等生产者团体协商,仅利用适量海外劳动力, 反而可以扩大国内劳动力的就业机会。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生的管理此前确实引发了不少社会问题,但近来认为正逐步在制度上得以稳定,今后持续完善制度上的问题即可。 结论是,我国农渔业如今也应摆脱以生计为主的农业,发展为负责国民粮食与食品的生命产业。 特别是随着WTO体制启动,考虑到我国农渔业为在无限竞争中生存也须走向全球化的现实,因人力不足带来的困难也应与其他产业同一层面地谋求解决之策。 近来农林水产部表示,将在人力短缺严重的近海渔业、屠宰场、养鸡、养猪、设施园艺等农畜、渔业领域引入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生。此外,允许在近海渔船雇用外国劳动者的要求,也通过海运港湾厅、水产厅等正式提出。 应考虑社会波及效应 对此,我们认为应先从两个角度加以研究。 第一是在当前我国经济、产业条件下是否有必要引进从事简单职种的外国劳动者;第二是若有必要引进,是否已做好制度准备,可将外国劳动力引进可能引发的国内劳动市场及经济、社会副作用降至最低。 首先,尽管我国经济规模持续扩张,但90年代以后人口增长率降至1%以下,尤其作为核心劳动力的青少年层经济活动参与率逐年下降,劳动力供给正在减少。再考虑到随收入增加而回避重体力劳动的现象,今后对简单职种外国劳动力的需求,伴随国际化趋势很可能进一步增加。 关于第二点讨论,目前外国人的雇用与管理与劳动法无关,仅受出入国管理法关于滞留资格的规定以及据此制定的关于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生研修签证签发的韩国法务部指针约束,外国人的引进、雇用及管理未能综合、系统地进行。 入境前即计划脱离 自1992年起仅限300人以下制造业引进外国人产业技术研修生,以缓解中小企业人力短缺,这确是事实,但实际上是把从事简单劳务的人员以研修生而非正式就业者身份引入,导致管理不成体系,入境研修生的30%脱离工作场所等副作用暴露。由此非法就业者达7.8万人,占全体外国劳动力12.3万人的约64%,形成劳动力黑市(Black Market),成为扰乱国内劳动市场的因素。 这些人在入境前就计划脱离工作场所,入境后2~3个月内便流向工资更高的工作场所,低工资效果并不显著,对引进企业而言因保证金等反而蒙受金钱损失的情况不少。 引进外国劳动力与商品或资本不同,除劳动这一商品之外还有“人”一同进入,因此不应只看经济效率层面,而应考虑社会波及效应,基本上须坚持保守立场。也就是说,引进外国劳动力应确立这样的原则:不是为利用低工资劳动力,而是即便支付适当工资也难以由国内劳动力补充的领域,为缓解其人力短缺而引进。 农畜产业方面,截至今年10月,农林渔业就业者占全体就业者13.4%,达280万人,考虑到正在推进的农渔村结构改善等,实际上是在容纳过剩人口。 台湾等也制定单独法律 考虑到仅允许中小制造业使用的外国人研修生制度也在极为有限地运用,认为在农林渔业领域引入外国人研修生并不妥当。此外,近海渔船与远洋船员或远洋渔船不同,与内陆关系密切,且随时靠港,致使这些人脱离至内陆、在劳动条件相对较好的其他行业非法就业等,在外国劳动力管理上存在诸多问题。因此,先为此准备必要的法律依据,再考虑国内劳动市场整体状况,就引进规模、许可行业等外国人雇用问题加以探讨,才是妥当的。 今年5月对使用外国劳动力企业的问卷调查结果也显示,在回答的3138家企业中,82.8%认为有必要为引入雇用许可制而制定单独法律,表明企业也希望有彻底管理外国劳动力的制度性装置。 值得注意的是,新加坡、台湾等地在简单职种劳动力短缺加剧后,分别于1990年和1992年制定《外国人雇用许可及管理法》,仅在难以由国内劳动力补充的部分引进外国劳动力,并通过彻底管理努力将引进外国劳动力带来的副作用降至最低。 <农林水产部农政企划审议官> 简历 ▲1972年首尔大学农学系毕业,1981年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经济学系毕业 ▲行政考试第17届合格 ▲农林水产部农地管理科长 ▲农业结构政策科长 ▲企划预算主管 ▲现任农政企划审议官 <劳动部职业安定审议官> 简历 ▲1972年首尔大学工学院毕业 ▲美国华盛顿大学经济学硕士 ▲行政考试第14届合格 ▲劳政局劳政科长 ▲公报官 ▲大田地方劳动厅长 ▲现任职业安定审议官
1995-12-23 | 安鍾云 金元培
引进农渔村外国研修生 投资活跃化与机械化带来规模扩大等促进农渔村结构改善 追逐高薪脱离工作场所等助长非法就业 加速劳动市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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