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12-05 | 李愚榮 (중소기업은행장)

圆桌 创造性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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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在我们周围,价格破坏、学历破坏等各种“破坏”现象如流行般蔓延。为何连语感都显得生硬的这股“破坏之风”会吹起?而我们所推动的所谓破坏,是否具有与经济学家熊彼特所阐述的“创造性破坏”相同的某种精神基础? 我认为,今天出现的“破坏潮流”与我们近来的社会改革努力也一脉相承。人间之事大抵难以始终如一,无论何事,即便开始时新鲜而健全,不久也容易变质堕落。这对不完美的人类而言或许无可避免。问题在于人类不断求新的意志与努力,若因任何缘由长期不能焕然更新,到了一定时期便难免经历改革这一重大考验。 如此看来,我们时代的破坏,无论对象为何,就改革长期以来积累的弊害这一点而言,姑且给予肯定评价也无妨。只是,要使其不损害真正宝贵的价值、成为创造性的破坏,就必须有某种尺度;我认为那便是对照做事之初“初心”的智慧。 例如价格破坏,可视为流通功能在移动生产商品、提高消费者效用这一本来的价值创造之外,成本过高而出现低效率,于是通过流通革命恢复消费者满意度的努力。而学历破坏,则可说是在学历再也无法充分反映能力与品性等正确评价人的要素之后,摆脱对其过度依赖、以求端正对人评价的新潮流。 如此,两个例子都是要纠正“流通功能”或“对人评价”严重偏离本质的现实、重寻本来的价值,由此可知这正是破坏带来创造的前提。 事实上,我们社会在此前急速经济增长中一味向前奔跑,回望过去、革新自我的部分难免有许多疏忽。如今若我们都以回到事情之初与本质、纠正现实的这种“原始返本”精神对待万事,是否就能在守护我们宝贵价值的同时,彻底洗净陈垢,走向重生的创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