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11-20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小说 素女经 <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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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游戏名为‘驯服不倒翁’,陛下!” 不倒翁即摇摇不倒的玩偶。以纸糊成醉汉模样,内部中空而下部加重,因此无论怎样滚动都不会倒下。原本是孩童的玩具,后来在民间成为大人们劝酒时爱用的器具。 即便如此,边东贤拿出的捕醉仙仍显得与众不同。在丰润的脸部下方有六角光滑的面,上面刻着芝麻粒般细小的阴刻文字。引起皇帝兴趣的,正是六面上所写的内容。 “陛下,这是关于‘枝意六经’的口诀。陛下须将不倒翁滚动一次后,借由装在袋中的宫人饮酒。这便是捕醉仙游戏的开始。” 看到皇帝神色转晴,梁子厚才松了一口气。他向身后的宦官们低声吩咐把袋子取来。 边东贤让人备下袋子有其特别的用意。很久以来宫中对皇帝的寝事侍奉自有一套规矩。皇帝若要进入某人的寝室,必定使用一端染成绿色的绿头牌。牌上写着深得皇帝宠爱的皇后与妃嬪们的名字。这些绿头牌在皇帝用晚膳时盛于银盘中呈上,通常三十片,最多五十片。 用膳完毕后,从木牌中挑出一片,翻转过来让名字朝上摆放。意思是今夜将这女子带到寝殿来。宦官便去通知被选中的女子,告知她今夜将难以安睡。 有的是提着青纱灯笼,沿着作响的复廊走向寝殿;有时宦官们也会用些离奇的法子。那就是不论皇后还是妃嬪,一律装进袋中带到寝殿。看似强硬,但这种装袋带来的法子,对点燃皇帝衰退的欲火却极为奏效。 然而皇帝自太子时期起便一次也未用过此法。从前父皇秀云帝曾将内命妇所有尚宫召集起来,给她们套上袋子。因看不见脸,自然只能摸索。以腰细腿不粗为标准挑出一人,命将那女子带到寝殿,结果一位年过六十的张尚宫面如死灰,像被牵进屠宰场的牛般浑身发抖地进了寝殿门。有了这桩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之后,秀皇室便禁止了套袋之法。但梁子厚见皇帝的心绪如夏日的红豆粥般沸腾不定,纵然不用,准备也做得十分周全。 随即归来的宦官动手让五名宫人套上袋子,边东贤只披着外衣,从圆桌上取来银盘放到皇帝面前。 “陛下,一切已准备妥当。请在银盘上转动不倒翁吧。” 皇帝将不倒翁在银盘上滴溜溜地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