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10-31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小说素女经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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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画 ‘何以如此匆忙?’ 恰在此时,内侍监杨子厚转过走廊迎面撞上了杨相善。或许是一直在查验女子们的身子,他两眼通红。他强忍着打了个哈欠,揣度着杨相善的神色。 ‘我说,刚才那个女子去了何处?’ ‘您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叫边东贤的女子。’ ‘若是刚进来,当是入了兰汤,其后才会…。’ 杨相善打断了对方的话。 ‘快带我去那里。’ 杨相善不由分说地走在前头。不明所以的杨子厚半推半就地跟在后面,间或摇着头。要打发无聊的时光,没人比得上内侍们的口舌。杨子厚也大步跟上,唠唠叨叨说些没人问的话。 ‘说起小小的乐趣,用眼光摩挲女子的肌肤也不错呢。看着那如白鱼般滑腻的两条腿在兰汤里晃荡,连没有的欲念也会活过来,呵呵呵。’ 杨相善对对方这番粗浅的话故作未闻,只管摸索着四周。兰汤所在的这一带设有窥视浴池的机关。若说听着交欢的女子呻吟似咬牙的声响是声色之乐,那么透过小孔窥看又该叫什么呢——他无端地想着,把目光投向一侧墙上开着的孔洞。 约有五名女子把身子浸在华仙池的池水里,却不见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子的身影。他把头转向这边那边时,杨子厚干涩的声音贴到了耳边。 ‘我也知道那个女子的事。她出杭州关门时,当地官衙放了传书鸽过来。别的不说,信里说那女子的相貌并非损伤男人身子的东西,若硬要凭传闻,那女子从未与任何人同过床。’ ‘那是什么话?’ ‘说实话就是如此。那女子所在之处是某家妓馆,就算有人出万金求一夜,她也只是嗤之以鼻。长安的风流子弟为了抱一抱那女子,使尽了千奇百怪的手段,也全是白费。’ ‘那么,是妓馆把那女子送到这里来的?’ ‘哪能如此。是她自愿进宫的。有趣的是那女子说的话。她说自己是为某个特定的男人行“乌号的射箭之戏”,杨瑞麟,您听说过那种游戏吗?’ ‘闻所未闻。’ ‘昨夜我把皇室书阁翻了个底朝天,竟真有那样的游戏。有个被称作山上道人、名叫边桑田的人,在上皇在位时把房中秘书献进皇宫,至今不见有使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