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10-30 | 서울경제

与名著十分钟“技术官僚支配美国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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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官僚制论 理查德·斯蒂尔曼 著 金番雄等 译 大英文化社,1992 作为现代行政的特质,首先要举出公务员的数量扩大与素质提升。为顺应向专业化社会的转变,官僚制理所当然应当专业化。然而在指出官僚制问题时,无一例外出现的事项同样是专业化不足。究竟要专业化到何种程度,才能顺应这样的环境变化?在外部进行的外交谈判问题上,协商过程令人不安,如同走在薄冰之上。通商问题虽多半在战略层面处理,但看起来却像是从一开始就在准备失败时的借口。随后报纸又齐声说,虽然失了实利,却守住了名分。但紧接着报纸社论便指出官僚缺乏专业性。专业性确实是问题所在。特别是在科学技术发达、新的社会问题涌现、专业职业主义不断强化的现代社会,对全面管理这一切的官僚制所要求的专业化将日益提高。 有行政学者把美国社会界定为由技术官僚政治支配的社会。也就是说,在政府各领域拥有深度训练与经验的专家,为各公共组织指明应走的方向。看来在社会多元化、专业化的美国社会,尽管同样要求政府官僚制具备高度专业性,实际上要满足这种期待也同样不易。 本文介绍的《美国官僚制论》将美国官僚制中存在的专家群体分为若干类。首先有往来于政府与民间、发挥才能的“一般专家”,如州政府会计审计官。也有仅任职于政府机关但具备与一般专家相同职能的“公共专家”,例如城市经理。警察职、电算职等“新兴专家”也属其中。还有律师助理或保健医疗技术职之类的“准专家群体”。位于政务职之下的“专业精英”构成了专业技术人员的核心群体。“一线专家”处于高级精英群体之下一级,准确执行公共机构的日常职能。“参谋专家”与机构的核心业务无关,但拥有独特而专业化的熟练技术。“行政专家”在所有公共组织中都可见到,承担预算、项目、规划、资金等指挥大脑的角色。 如此众多种类的大量专家,实际承担着美国公共机构的核心业务。不仅如此,他们在同一机构内任职时间长,由此在政策决定过程中拥有巨大力量。此外,他们依技术水平不仅获得政治力量与公众支持,还在高层领导阶层的形成中实际发挥作用。 转换论点,来看本书论述的美国官僚制结构。第一,可以指出如候鸟一般的政务职受任者。第二,由强有力的专业技术人员组成的永久群体,即专业职业职下位体系分布其中。第三,存在由专业官僚、一般行政官及劳动者的层级结构构成的一般职公务员下位体系。第四,有官僚制内劳动者群体即工会会员下位体系。最后,作为近来快速成长的官僚制下位体系,合同雇佣制支撑着美国官僚制。 官僚制内部的这些组织,通过与环境的活跃联系形成了多样的产出。影响官僚制在专业上最大化或最小化业绩的要素包括:业务的特定化、巧妙的业务手法、内部资源、外部条件、反馈、项目的运营方法等。这些事项在任何国家都是共同现象,但美国将多样方法与业务相结合,因而有必要密切关注这些条件。 特别是围绕美国官僚制出现的环境变化及其问题,对我们也绝非例外,故介绍若干。首先,通过分包制度实现政府官僚制民营化,在必要性与责任性的关系上是不小的难题。此外,伴随利益集团对官僚制的专业介入,还存在广泛而持续的公众反感,这也是关注点之一。在公共预算的形成过程中,与私营企业的长期合同、负债利息支付等不可控因素正在考验着它。专业化与职业主义的出现迫使产生新的变化,如前所述,这也是我们所面临的现实问题。 对官僚制而言,无数赞誉与同样众多的批评并存。既有认为它将因自身矛盾不久消失的极端悲观,也有认为它将通过自我调节持续发展的乐观论。然而作者所言——官僚制本身并非恶,而是我们自身低效运营的结果——或许是能够终结这种无谓争论的又一种论述。 作者斯蒂尔曼教授最后指出,为推动美国官僚制发展,第一,须维持行政有效性与公共责任及利益集团要求之间的平衡。第二,须协调自由主义、温和主义、保守主义三种传统的持续对立。第三,需要形成对美国公共官僚制价值相互补充的认识。这是一本值得参考的书,可避免让“官僚制改革”这首永恒的流行曲仅停留于政治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