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10-28 | 서울경제

社论 卢氏致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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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总统卢泰愚的对国民道歉,只是诉诸国民感情、意在平息愤怒,与澄清秘密资金的实体和真相相去甚远。 他表示“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求得宽恕,而是为了谢罪”,用8分30秒读完了道歉文。期间不时叹息和流泪。 然而他再一次背弃了国民的期待。在检方调查急速加速的当下,国民期待于他的不是道歉,而是详尽说明疑点重重的秘密资金的筹集方式、规模、用途以及花剩余额的全貌。而且应当先就一直说谎的不道德行为作出解释,然后再道歉。 然而对疑惑的核心却含糊其辞。因此国民在愤怒与失落之后,再次感到失望与被背叛。也许是看准了我国国民心软于眼泪、容易原谅又容易忘却这一弱点,但唯有这一次已到了不能糊弄过关的阶段。不是澄清而是感伤式的呼吁文 如今又回到了只能寄望于检方调查的局面。比卢泰愚道歉之前,检方的责任更加沉重。因为卢氏回避了事态的核心,而且在他的道歉文中发现了与已查明事实相矛盾的部分。疑惑不仅未能消解,反而被放大。 国民首先应当知道的,是卢前总统在任期间以何种方式筹集了多少秘密资金。他说是靠企业家自发的捐款筹集了5000亿韩元。但没人会相信。“自发捐款”这个说法本身就缺乏可信度。哪个企业家会在与强求、强压或权益毫无关系的情况下,主动把那么庞大的钱送上门?第六共和国时期无数次被提出的腐败和特惠疑惑,难道都是虚像?此前在疑案调查中已查明的、或附有具体证据而流传的以兆为单位的秘密资金筹集说,难道都是无稽之谈? 还有,那笔天文数字的资金用到了哪里也令人疑惑。尽管说是惯例,但第六共和国这等于说是用钱来治国。检方调查责任更重 花剩1700亿韩元这一点也难以轻易令人信服。越查,隐藏的秘密资金规模越膨胀。仅已查明的就达1000亿韩元,加上正在追查的则逼近2000亿韩元。此前作为传言推测的4000亿韩元愈发可信。如果不能彻底查清,就可能招致这样的疑虑:调查受到了卢氏说法的影响,或是刻意凑合他所说的1700亿韩元的水平。为何、为用于何处而藏起这笔钱,也是疑问。 成为文人政府道德性的试金石 检方调查中受关注的一点,是秘密资金用途中与1992年大选资金相关的部分。卢前总统没有公开秘密资金的具体使用内容,但迂回地表示未曾作为大选资金给出。 然而民自党代表金润焕称“既然是惯例,金泳三总统也可能收过”。正在访问中国的国民会议总裁金大中也在当地坦承收过20亿韩元。如此一来,金总统将无法回避公开大选资金的明细。若自己不公开,检方调查也查不清,就会留下与第六共和国进行政治交易的疑惑,并持续困扰政权。 其次是法律处理问题。作为统治资金花剩下的钱并非正当积累的个人财产,而是“不正当聚敛”的钱,因此“捐纳”一词并不恰当。既属不正当聚敛,予以没收才是妥当的。即便如此,仍留有的问题是作为总统的不道德性和损害国家威望的责任。只有进行严正、不留一丝疑惑的调查,其后再有真诚的道歉,国民心中的被背叛感才能化解。 前总统接连被推上调查的砧板,是我国政治的悲剧。把全前总统赶到百潭寺的人,如今也不得不与他一样流着泪在国民面前道歉,这一事实是更大的不幸。 金总统指示进行毫无疑点的严正调查,并反复指示依法调查处理,让人们真切感受到文人政府的道德性。期待这能成为清算不幸历史、开启清廉政治的新起点。这也是文人政府实现道德政治意志的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