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知道了什么,又是何时知道的?”这句因水门事件起诉而闻名、最终导致理查德·尼克松总统辞职的著名质询用语,在英国巴林银行今年2月倒闭后再次沸沸扬扬。银行高层管理者对不良交易员尼克·里森的交易究竟知道多少?这些问题的答案,将决定该银行是否像尼克松那样参与了隐瞒。 在今年7月公布的报告中,英格兰银行详细审查了证据,基本结论是这位驻新加坡的年轻期货交易员是单独行动,蒙骗上司,直至最终为时已晚、无法挽救该银行。但如今出现了一份来自监管机构的报告,该报告主张巴林银行不仅在运营上存在失职,而且里森的至少几位上司在天塌下来之前(即巴林银行倒闭之前)就已知道、或至少怀疑出了严重问题。 尽管没有使用隐瞒(cover-up)或共谋(conspiracy)这样的字眼,但这份长达188页的报告内容显示,在巴林以总计12亿4千万美元的债务垮台约一个月前,巴林投资银行前首席执行官彼得·诺里斯与巴林新加坡分公司现任常务董事詹姆斯·巴克斯有意阻碍了对里森账户异常情况的调查。巴克斯与诺里斯否认了这些指控。但该报告的结论是:“我们无法接受他们的否认。” 成为争议焦点的是里森操纵1994年年末账目一事。伦敦与新加坡的报告都一致认为,里森伪造了来自总部位于纽约的证券公司“斯皮尔、利兹与凯洛格”的7900万美元信用贷款,以冲抵其亏损。当巴林的外部会计审计人员就该记账事项提出疑问时,里森伪造了来自“斯皮尔、利兹与凯洛格”、花旗银行以及其伦敦上司的传真,试图表明这笔钱确实已支付给巴林银行。审计人员没有注意到其中一份文件顶端印有“来自尼克与丽莎”的字样——这表明该传真来自里森家中的传真机,而不是纽约“斯皮尔、利兹与凯洛格”的办事处——但仍接受了里森的解释。据新加坡当局主张,诺里斯与巴克斯阻止了对这7900万美元差额的进一步调查,使问题陷入混乱。该报告还主张,诺里斯延迟将该问题提交给为监督高风险交易而设立的一批高层高管关注。新加坡报告的结论认为,这两名高管的行为暗示他们知道存在问题。而且报告主张,通过阻碍对里森期货交易的审查,巴克斯与诺里斯使其非法交易未能在尚可挽救该银行的时点被发现。 这是否意味着这两位最高经营管理者共谋隐瞒巴林银行不断扩大的亏损?不仅英国当局,一些曾与里森和诺里斯共事的人也并不确信。他们准备承认巴林高层运营方面存在极大的无能,但他们难以相信巴克斯与诺里斯知道或怀疑里森欺诈的规模之巨却保持沉默。 新加坡当局的看法有所不同。他们正在考虑对其他巴林高管追加起诉,包括仍在新加坡的巴克斯和居住在英国的诺里斯。甚至有说法称,刑事调查人员在把里森视为罪犯的同时,似乎想让他出庭作证指控其前上司。但这种做法自身也存在问题。里森仍在与从德国引渡的问题抗争——他在试图逃往英国时在德国被捕。即使他站上新加坡法庭——这种可能性很高——对他的可信度仍将存疑。毕竟,完全采信他的说法可能代价极大。 毕业于高丽大学英文系及该校研究生院 曾任成均馆大学、西江大学讲师 现为延世大学外国语学堂讲师,著有《正确阅读TIME的方法》 总统知道了什么,又是何时知道的?这句因水门事件起诉而闻名、最终导致理查德·尼克松总统辞职的著名质询用语,在英国历史悠久的巴林银行于2月倒闭后再度沸腾:银行高层管理者对不良交易员尼克·里森的交易知道多少,又是何时知道的?这些问题的答案将决定该银行是否像尼克松那样参与了隐瞒。 在今年7月发布的报告中,英格兰银行筛查了证据,基本结论是这位驻新加坡的年轻期货交易员是单独行动,蒙骗其上司,直到为时已晚、无法挽救该银行。但如今新加坡调查人员的一份报告不仅指控巴林在运营上失职,还指控里森的至少几位上司在天塌下来之前就已知道或怀疑出了严重问题。 尽管没有使用隐瞒或共谋这样的字眼,这份183页的报告主张,在巴林以总计12亿4千万美元债务垮台约一个月前,巴林投资银行前首席执行官彼得·诺里斯与巴林新加坡分部前常务董事詹姆斯·巴克斯有意阻碍了对里森账户异常情况的调查。巴克斯与诺里斯否认这些指控。但该报告的结论是:“我们无法接受他们的否认。” 争议焦点是里森在1994年调平年末账目所用的手法。伦敦与新加坡的报告都一致认为,里森伪造了来自总部位于纽约市的证券交易商斯皮尔、利兹与凯洛格的7900万美元信用额度,以冲抵其亏损。当巴林的外部审计人员对该记账提出疑问时,里森伪造了来自斯皮尔、利兹与凯洛格、花旗银行以及其伦敦一位上司的传真,以显示这笔钱确实已支付给巴林。审计人员接受了里森的解释,尽管他们没有注意到其中一份文件顶端印有“来自尼克与丽莎”的字样,这表明该文件是从里森家中的传真机而非纽约斯皮尔、利兹与凯洛格的办事处发出的。新加坡当局称,诺里斯与巴克斯阻止了对7900万美元差额混乱情况的进一步调查。报告还指称,诺里斯延迟将该问题提交给为监督高风险交易而设立的一批高层高管。 新加坡报告的结论认为,这两名高管的行为表明他们知道存在问题。报告进一步指出,通过阻碍对里森在新加坡期货业务的审查,巴克斯与诺里斯阻止了其非法交易被及早发现,从而未能挽救该银行。 这是否构成两位银行最高管理者共谋隐瞒巴林不断扩大亏损的行为?一些曾与里森和诺里斯共事的人以及英国当局并不确信。他们准备承认巴林高层管理存在严重无能,但难以相信巴克斯与诺里斯能够知道或怀疑里森欺诈的规模却保持沉默。 新加坡当局的看法有所不同。他们正在考虑对其他巴林高管追加起诉,包括仍在新加坡的巴克斯和居住在英国的诺里斯。甚至有说法称,刑事调查人员可能试图劝说里森出庭作证指控其前上司。但这种做法存在问题。里森仍在抗争从德国的引渡,他在试图逃往英国时在德国被捕。即使他如看来很可能那样被带上新加坡法庭,他的可信度仍将存疑。毕竟,完全采信他的说法可能代价不小。——张海伦(新加坡)与约翰·科尔米(香港)报道
1995-10-26 | 런던=배리 힐렌브랜드 기자 ◇번역:金大鈞 BARRY HILLENBRAND
巴林银行崩塌 The Barings Collapse :Spreading The Bl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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