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智师太的脸像喝了甜酒一般泛红。素秀尼也觉得胸口十分憋闷,气息急促。仿佛沉醉于某种不可名状的香气之中,感觉朦朦胧胧,身体却不断扭动,眼前晃动不定。那或许是幻影。 数名美女起舞,自己则跃入其中与她们调笑。正按美女所劝接酒饮下时,素智师太的声音从梦境那一端隐隐传来。 “……此刻书生的两位姐姐想必也在武陵桃源的入口。她们该是正沉浸于阳伟与阴美的欢乐之中吧。” 阳伟与阴美原本是皇室特别准备的皇帝专用阴戏。即所谓的戏剧游戏。主角并不一定是皇帝,戏剧的主角由谁来当,内容便截然不同。查阅隋朝内命妇的记录,可见内侍卫、内禁卫等卫兵频频出现。这些卫兵被安排在皇帝所居的寝处、皇后所居的寝处,以及皇太子与皇太子妃所在之处。 这些卫兵无一例外都是男子阳物巨大的“阳伟”拥有者。此外,安排在内殿的宫女们也都带着能把男人拖入沼泽、那处生得美丽的“阴美”。皇族们若找不到合适的消遣,便紧闭门户,如展开绸缎般铺陈名为“阴戏”的戏剧游戏,享受其中乐趣。 正如后主陈叔宝因阳伟与阴美演出的这场戏而失国,隋文帝也因这场游戏的余兴付出代价,身体大受损伤。此后阴戏游戏在宫中消失了踪影。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不知道一旦摆开这游戏的场面就要杖臀一百的敕令,因此至今没有皇族胆敢如此妄为。 然而当素智师太口中说出阳伟与阴美之语时,素秀尼的脸更加发烫。身处宫中,虽常听见离奇的传言,但从守护未央殿的比丘尼口中听到这种话,实在太出意料。理应大声喝斥、起身严加责问才是。然而素秀尼反倒像是在等这番话似的,满面笑意地点着头。 素智师太的眼角浮起一丝笑意。对方既已中了熏炉中所燃迷魂香之毒,摆弄一个年轻男子便如吃凉粥一般容易。素智师太的话语轻飘飘地飞入耳畔。 “书生请听,书生可知用绿柄刺入贫肉的音乐?” 素秀尼听不懂对方的话,只瞪着两眼发愣。 “……可知将龟头贴在琴弦(阴核小带)与麦齿(小阴唇)附近演奏的方法?” 直到素智师太黏腻的话语再次飞来,素秀尼的身体才被火焰包裹。使他身体中毒的迷魂香一瞬间唤醒了情欲之虫。
1995-09-26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小说 素女经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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