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9-25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小说 素女经〈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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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隋朝的文帝在独孤皇后去世后,向国内颁下敕令,把有名的高僧邀入宫中。目的是让他们守护安放皇后灵位的未央殿,为皇后发愿往生极乐。 从天下各地聚来的高僧大约三十余人。当时文帝下令,要用一种稀奇的方法挑选守护未央殿的高僧。 先把召入宫中的高僧全部脱得精光,让他们围成一圈站立,又在肚脐下方系上一只小鼓。接着让美貌女子也脱去衣物,全部进入圈内,摇动身躯跳起妖媚之舞。与此同时,在黏腻的乐律中唱着淫荡的歌曲,在高僧面前施展种种技巧。 如此一来,便可细细查看高僧们身上那件东西会有什么反应。音乐一起、美女起舞,四处便传来鼓声。 文帝紧皱眉头,怒视众人。其间鼓声仍不绝于耳。击响了鼓的僧人都当场颓然坐下,唯有一位僧人的鼓始终未响,一动不动。 ‘唯有那位僧人才能守护未央殿。’ 文帝大喜,把那僧人叫到近前。可这是怎么回事。文帝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僧人肚脐下的鼓上,赫然破着一个大洞。未央殿的住持因此由声名赫赫的高僧换成了一位名叫雪器的比丘尼,这段缘由小秀尼一直没有忘记。小志僧人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幅画,望向小秀尼。画上男女如环相扣,是极为平常的春宫图。 画的下端写着“以鹿柄插入牝肉”,这句文辞并不寻常。 ‘我想知道下面所写文句的意思。’ 若是这样问来,本可以一副漫不经心的神色给出标准答案,可小志僧人只是勉力压住急促的呼吸,并未有性急的举动。这在某种意义上,仿佛是在试探小秀尼的自制力。 ‘……鹿柄是指男子的象征之物,牝肉是指女人的隐秘之处,无论如何,显然是在表现房事。大体上,风流男子们不成体统地提起笔来换取墨钱时,就会这般作高雅的表述。比如“男子的象征之物勃然而起(肉具昻然)”,或者“心意殷切而奔赴女子(意投女牝)”,就是这类说法。’ 到了那种境地,造物主创造世界时一并造出的两个人的故事便拉开了帷幕。譬如,只有黑暗的天地分为天与地之后,“灾祸之根(擘柳)”归了男子,“灾祸之窟(擘窟)”归了女子。灾祸之根落入灾祸之窟,灾祸便层层累积,无路可逃——这大概就是那句喧哗文辞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