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9-12 | 李滿基 <한양大 교수>

时论 “新经济”今后两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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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经济”未来两年半… 以变化与改革为旗号启动的新经济,转眼已过去一半。启动当时低迷的经济重新活跃,宏观指标处于上升局面,而物价大体稳定,因此对新经济两年半可以作出肯定评价。放松管制与实名制等改革层面的经济运营,按照“万事开头难,开头即一半”的俗语来说,也可以给出及格分数。 对外负债700亿美元 然而即便从外形上看,经常项目赤字已扩大至100亿美元,海外负债达700亿美元,累积债务规模令人联想到1985年的外汇危机。主导景气繁荣的企业设备投资带来资本货物进口,扩大了对外贸易赤字,赤字不断累积。当然,今年国民生产总值将超过4000亿美元,因此与1985年911亿美元的负债规模相比,二者并不相当。但若要经济稳健增长,如今就应避免赤字累积。企业竞相尽情扩大投资,消费者热衷奢侈性外来消费,从而导致赤字增加,这样的赤字经济并不健康。 深入内部来看,问题暴露得更多。产业组织的两极化现象是最大的问题,而生产率在可比国家中最低也十分严重。产业组织两极化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但感觉文人政府两年半间使其进一步扩大。 虽说金融实名制对防止金融不正之风有所贡献,但CD和债券等无记名金融资产仍然很多,无记名的本票代表着金融结算手段,因此只是形式上实现了实名化,而部分资金外流和奢侈性消费等也存在抑制金融储蓄的一面。最重要的问题是使中小企业资金流通变得困难。本来因放松管制,产业组织中大企业垄断不断扩散,中小企业在这种环境下连金融机构也对其冷遇,导致倒闭,问题十分严重。可以说,新经济以放松管制和金融实名制这两点,一直在收紧中小企业的呼吸通道。尽管为时已晚,总统指示制定扶持中小企业的法律并嘱托财阀,部分财阀表示将连非协作企业也予以支持,这是良好的反应,但金融机构对中小企业的冷遇依然严重。 以大企业行业专业化为旗号的新产业政策,在全球化和放松管制政策的压制下,还未长出嫩芽便已褪色。 金融机构冷遇中小企业 最初相当多的财阀为选定主力行业而苦心经营,甚至公布了专业化对象企业,但在打出全球化旗号、强调强化竞争力的过程中,部分财阀的企业数量反而增加,并因进入新行业而使经营领域更加多元化。而金广斗教授在今年6月国际经济学会的研讨会上表示:“在全球化时代,代表我国的大企业提升竞争力非常重要,而对中小企业的保护存在局限,因此在产业组织政策层面也需要新的路径。”给人以主张向大企业倾斜的政策路径的印象。这大概是说,按照适者生存的原理,有竞争力的大企业在世界市场上举足轻重,而保护中小企业存在局限,这是必须接受的现实。 但这必然会扩大产业组织的两极化。产业组织的两极化会使持续的经济增长变得困难,在世界市场上也并无益处。 8月18日,德国前总理赫尔穆特·施密特在KBS电视台表达了类似的意见。原本是关于朝鲜半岛统一的对谈,在被问及周边国家态度时提出了上述看法。他说日本把我国视为竞争对手国,其理由是韩国和日本拥有相似的产业组织。也就是说,韩国和日本在财阀众多这一点上经济结构彼此相同,并不互补,因此两国经济交流难以顺利扩大,他建议我们必须防止财阀的经济力量集中。 德国至今仍坚持防止巨型企业(即财阀)出现的政策。政府不应对已失去时效的事情进行管制和干预,而有责任从国家层面实施防止垄断等宏观的产业调整政策。只有稳健的中等规模企业兴盛,经济才能繁荣。已经形成的财阀难以解体,但今后不应放任经济力量继续集中。记得他所讲的意旨是:细枝末节的微观政策可以交给市场机能,但必须适当推进调整由谁进入何种产业的产业组织政策。 据生产率本部统计,我国生产率在主要可比国家中最低。韩国的人均生产率为美国的45%、日本的68%,为台湾的73%、新加坡的46%。这是偏重产业外形增长的结果,不久前笔者介绍的保罗·克鲁格曼教授的文章中也指出了这一点。 须防止经济力量集中 该文的内容主旨是,东亚新兴工业国的高速增长是靠大量投入资金和劳动力实现的,因此并不了不起,那样的增长方式无法长期持续。而如今我们的现实正是如此。新经济两年半的宏观指标成绩处于及格线,但在贸易收支、生产率以及产业组织等更重要的部门却不及格。设备投资增加导致贸易赤字巨大,人力短缺使制造业工资在可比国家中录得最高涨幅,给生产率提升带来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