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苹果产地闻名的庆北某城市,举办了“全国榨苹果汁大赛”。 首位挑战者是一名高中生,他用尽全力开始榨苹果。榨出了相当多的苹果汁。接着一名大学摔跤选手上场,把刚才高中生榨过的苹果再次用力挤压。又流出了果汁。随后著名的摔跤选手登场,拼尽全力榨出剩余的果汁。少量果汁流了出来,看起来已经再也没有果汁残留了。 这时,一名身材干瘦的30多岁男子站出来说‘我来试一次’。大家都劝他说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他接过几乎只剩残渣的苹果,开始在掌中用力。令人惊讶的是,从看似已经榨干的苹果中,流出了比此前所有人榨出的更多的果汁。原来那个人是韩国国税厅的职员。 这是近来税务公务员之间流传的笑话中的一段。 但若只当成笑话一笑而过,其中的寓意实在太多。 一方面,它显示了税务公务员为确保国家财政何等努力,但反过来看,它也以反讽的方式表达了税务公务员此前把税收榨取得何等狠。 因此,税务公务员绝不会仅把这段话当作笑话。最初讲述这个故事的税务署职员,其表情与其说是觉得有趣,倒不如说是茫然若失更为贴切。 在治理国家方面,确保财政收入其实可以说是最重要的课题。既然管理数千万百姓是国家的主要任务,随之而来的资金需求必然超乎想象,而这笔资金的供给由国税厅职员承担。归根结底,从国家运营的层面看,说国税厅职员堪称头等功臣也不为过。 但难处在于,这项工作并不只是令人愉快的事。既然“无论多么有钱,也没有人喜欢自己的钱流出去”是资本主义的哲学,那么韩国国税厅的职员在成为头等功臣之前,事实上无异于担当着这个时代最大的恶役。 再加上过去部分职员发生的不正之风与丑闻,一般人看待韩国国税厅的目光确实并不友善。比起税务公务员这一正常表述,带有贬义的“税吏”这一称谓更自然地通行,原因也正在此。 对于周围这种负面目光,税务公务员们表示‘这是因为只收不给的业务特性所致’,无奈地消化着被赋予的恶役含义。 当然,韩国国税厅的职员担当着公认的债主式恶役,且在此过程中确实存在过一些不正之风。但若考虑到他们在国家运营中所承担的角色,这种恶役的含义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被抵消,而且从着眼未来而非过去的角度看,现实中更多的部分应当被包容。 也就是说,有必要一点一点地去理解在“头等功臣”与“恶役”这两种极端称谓之间苦恼的税务公务员的苦乐。
1995-08-23 | 李鍾奭
有趣的税金故事〈32〉税务人员的甘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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