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民族对清算过往历史格外热情。 财阀问题也不例外。一般民众主张,财阀积累财富相当程度上是通过政经勾结之类的特惠实现的,其正当性存在问题。但创立财阀的企业家们认为,他们的财产是经过激烈竞争取得的。 在此,让我们来看看应如何看待过去40多年间实现的企业成长与资本积累,以及企业家所创造的财富。 首先,一般民众往往未能准确理解企业家所创造财富的本质。很多人认为,财阀积累的财富如果不被他们拥有,就可能属于自己。持这种想法的人,其意识深处包含着财阀夺走了本可属于自己那一份的怨恨与愤懑。 但企业家创造的财富并非夺取他人之物而成。 社会上热议的政界“黑钱”与企业家的财产积累层次不同。前者是夺取本应归他人之物的情形。这是把既定财富相互分配的一种零和(Zero-sum)游戏,甲得到则乙不能得到。而企业家的财产积累可比喻为“无中生有”。这是能够扩大财富总量的正和(Positive-sum)游戏。 过去40多年间,我们的企业家在酷热的沙漠中,有时作为世界级推销员,凭借卓越的组织力发现并创造机会,才站到了今天的位置。 企业家创造的财富有助于让他人的生活更为富足。企业是由股东、员工以及零部件与材料供应中小企业等众多人构成的契约体。因此,生产成品的大企业成长,其附加价值的相当部分会让其他人的生活更加富足。 对财阀财富的批评中提出的另一点是,其成长依靠特惠。在过去的经济开发时期,我们的经济政策以摆脱绝对贫困为最优先。政府政策的焦点在于促进资本积累,采用以大企业为主的增长战略,以使国富最大化。在此过程中确实为大企业提供了相当有利的条件。若硬要称之为特惠,那么大企业获得优惠是事实。 但这果真能称为特惠吗?所有经济政策都直接或间接与财产权的分配相关。例如,若曾有优待企业的税收及金融政策,该政策必然产生把消费者的财产权转移给企业那样的效果。同样,若政府采用支援私立学校的政策,让大学生以低廉的学费上学,这同样带来把不特定多数国民的收入转移给大学生群体的效果。 理性判断,企业家的财富积累成为我们所享受的富足之基石,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但许多人对财阀感觉并不愉快,其原因何在? 我们的俗语说“堂兄弟买地,自己肚子疼”,很少有话如此切中要害。他人过得好,心情就不太愉快。这通常可称为嫉妒或忌妒心(Envy)。 我们此前经历了快速增长。增长会在拥有较多财富者与拥有较少者之间产生差距。由此便产生社会学者常说的“相对剥夺感”。正因为确信努力便能拥有更多,人们才为最大限度发挥自身才能而四处奔走。若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就意味着我们所有人放弃市场经济。放弃市场经济的代价,是坠入贫困的深渊。 看待财阀财富的视角,也应以冷静的理性而非炽热的感情与激情为基础。 ◇在我们社会中,连企业人正当的财富也被视为负面。但财界的立场是,作为这种逻辑背景提出的各种统计不乏夸大,而因政治原因形成的固有观念,尽管时代状况变化仍被原样维持的倾向也不少。图为扮演主要集团资金渠道角色的汝矣岛证券城。
1995-08-22 | 孔柄淏 韓經硏 연구위원
寄稿 企业兴则国家兴3 本报创刊35周年纪念大型策划系列 财阀该受谴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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