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8-01 | ◇吳盈敎 통산부 中企국장< 90-93년 駐日상무관 역임>

我眼中的日本 融入生活的信用·完美·节俭成就今日经济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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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没有什么比看待日本的视角更多样了。有人甚至说“日本不算什么”,将其贬得一塌糊涂;也有人以日本经济的成功为例,强调其强项。还有人以日本过去的行迹为由,从根本上加以否定。 然而日本本身犹如洋葱,不能只看其切面或结果,还须看到使之形成的过程。更不应忽视隐藏在其庞大经济实力与外形阴影之下的虚像与弊害,特别是“日本病”的实情。必须认识到,准确传达日本本身的虚与实,不仅是所谓克日的前提,也是与日本竞争与合作的先决课题。 今天的日本在许多方面拥有诸多强项,在某些方面甚至拥有令人畏惧的强大力量。尽管日本经济近几年因景气低迷而遇到一些困难,但其产业竞争力的强大是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的。首先是包括汽车、电子在内的多数产业争夺世界第一、第二的生产力与技术力,以此为基础的国富和巨额贸易顺差亦然。还有在世界各地引领“日本小国”的资源开发与海外投资企业亦然。 那么,这种无可否认的强大经济实力以及由此而来的生产自信,究竟从何而来、如何而来?有人把焦点放在环境因素上,如战后韩国战争夹缝中的渔翁之利,以及过去毫无防备地允许日本产品登陆的美国市场的“宽容”(?)。 但仅凭这些,难以解释战败后在废墟中唯有日本实现如此超高速增长。相反,从把这种环境化为自身优势的政府、企业以及一般国民的态度和应对中去寻找,或许更有说服力。 首先应指出的是,战败后以“追赶并超越欧美”为国民口号,形成了各自在所负责领域竭尽全力的社会风气;由此,社会整体氛围中“劳动”,尤其是“制造东西”就是爱国的认识成为主流。 而作为主导这一切的原动力,被称为“日本股份公司参谋本部”的通商产业省与企业之间出色的官民协作体制,其威力尤其获得高度评价。产业政策由此诞生,行政指导这一独具日本特色的推进手段也由此创出。 此外,作为使这些成为可能的根源,或也可视为其结果的,是日本人个体的惯例与技术积累、珍视本国之物的习性、即使细微之物也培育成宝贵传统文化的热忱,由此派生的热爱日本产品的精神,以及重视信用与完美、甚至认为“承诺即便死也要守”、把结果视为自身责任的观念——这些汇聚一处,可以说成为造就今日日本经济的基石。 当然,对日本的评价并非一味称赞。日本国民的生活常被称为“国家是大国、生活是小国”,与国家财富不相称地节俭到近乎窘迫。住宅如此,消费生活亦如此。也有人指出,由于过分强调原则,缺少我们那样的人情与风韵。因此有外国人苛评道:“在美国住两年会变成亲美派回来,而在日本则会变成反日派回来。”还有自我批评认为,由于不当面否定的习性,容易误解对方的真意;又因总是依赖密室妥协,难以期待改革,在协商与研讨中虚度岁月。此外,不少人担忧,政治领导力缺失带来的国民政治不信任或漠不关心也是一大问题。 总之,指出日本缺点的人与指出其优点的人一样多。但无论如何,既然作为结果的日本经济实力必须被承认,那么对其过程与经验进行正确研究和消化,便是我们发展的紧要课题之一。只是要以事先预防今日的副作用与弊病为前提……。 ◇吴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