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无论去首尔还是地方任何地方,街头都通过磁带或收音机传出各种音乐或歌曲。今年以来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的是金健模的《错误的相遇》和Roo'Ra的《失去翅膀的天使》等。两首都是节奏快、富有韵律感的曲子,伴随着激烈的肢体动作。 我第一次来首尔是大学时代的1982年。当时是第五共和国时期,那个时候在街头听不到这样富有韵律感的曲子。当然,那时听到的赵容弼、罗勲儿、李美子等演歌类的曲子也非常好听。但如今掀起热潮的金健模和Roo'Ra的曲子,则活泼无比。 我感觉这种活泼反映了时代本身。比如现在在韩国,作为外国人的我即使对韩国朋友抛出“YS的人气如何”“您怎么看DJ重返政界”之类的政治话题,也没什么问题。 但1982年的韩国并非如此。一提政治话题,人们就说“我不太清楚”,悄悄回避。当时在日本提到韩国时,“没有言论自由和人权的军事独裁的黑暗国家”这一形象也很强烈。在文人政权下民主化不断推进的现在则不同了。我感觉人们的表情也明亮得与当时无法相比。 与这种明亮和民主化并行的韩国之变,还可举出生活大为改善和多样化。 我从1991年底开始常驻首尔生活。这三年半间,韩国人富裕程度和多样化的变化十分巨大。比如最引人注目的是寻呼机和手机的急剧普及,尤其在被称为“X世代”的群体中渗透显著。此外观察漫步狎鸥亭洞的他们,会觉得“X世代”的时尚确实正在多样化。 但也有不变的东西。韩国人特有的“情”这一优点,从过去到现在都没有改变。另一方面,也有让在韩外国人感到痛心的未变之处。那就是以下三点。 首先第一是马虎主义。韩国人很喜欢用“没关系”这句话。比如给对方带来麻烦时说句道歉的话,对方就会说“没关系”而予以原谅。这种出于宽容的“没关系”确实是很好的意思。但若因为说“没关系”而让豆腐渣工程横行、成为大惨事的原因,就麻烦了。我认为圣水大桥和三丰百货店事故的最大原因也是韩国社会的马虎主义。另外韩国的交通秩序不仅与日本相比,与中国、台湾、香港等邻近国家和地区相比也糟糕得不成样子。那大概是因为即使无视信号灯、即使超速也说“没关系”的马虎主义在韩国社会根深蒂固。 第二是权威主义。在韩国,高层政界人士和公务员自不必说,一般企业的干部也常常摆出极大的威势、态度不友善,甚至让人感到一种“我是这世上最了不起的”的氛围。高级官僚或社长在建筑内使用电梯时,有时会把一般人或职员赶出去,独自占用。这样的景象在其他国家找不到。上层如此,底层也受其影响,对一般市民的服务就不会改善。权威主义应是军政时期的遗物,但在文人时代的今天依然横行。 第三是媒体的反日主义。我看过几天前报纸介绍的电影《木槿花开了》。就故事展开而言有趣、内容引人,但对日本投下原子弹的最后一幕真的让我震惊。而且观众中还有人鼓掌,令我十分难过。 当然,韩国人的对日感情我是理解的。日本殖民统治结束已过去50年,韩日邦交正常化也已过去30年,两国关系仍未好转,我认为日本一方负有更多责任。但韩国具有代表性的报纸和杂志对这样的电影以及《日本没有》之类反日情绪的书给予好评,我觉得是否妥当。希望韩国媒体为韩日关系多少能面向未来。 ◇小针进先生
1995-08-01 | ◇고하리 스스무(小針進) <일본국제관광진흥회 서울사무소 차장>
我眼中的韩国 温暖“人情”总令人欣慰…凑合与权威主义风气应尽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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