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7-18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小说 素女经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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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游乐因手法精妙,被冠以各种名目。吟诗饮酒、雅致游乐者称为诗酒风流;载艺妓于游船之上、随波而流者称为载妓随波。此外还有所谓洛阳清歌。本来清歌是指不用乐器而歌唱,最爱用此法之地为河南省首府洛阳,故有此名。 岂止如此。与知心朋友以诗文相赠答,是一种雅致的风流,名为酬唱;如渔夫的歌声与牧童吹奏的笛声一般,安然绣饰人心之海者,称为渔歌牧笛。因仰慕自然的绝佳景致而片刻不能忘怀,称为烟霞痼疾;如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主张仅凭月光与风声便足以消磨岁月者,称为上下声色。 然而说到底,最为雅致的风流是《云仙难记》中所传的吞花卧酒。这是爱花好酒的风流气质,可见“一盗二婢三妾四妻”大抵源出于此。意思是偷情之时最有趣者为掠夺新婚出行途中的新妇,其次是占有他人之妻,第三是纳妾,第四则是与妻同寝。 事实上掠夺新婚出行途中的新妇最有趣味,但危险随之,不豁出性命便无法付诸行动。因此这种手法与其说是民间所用,不如说是皇室外戚远途旅行时用以解闷的消遣余兴。 太子远行时爱用此法。其中也有如天山出土的羊脂玉一般美丽的女子。一夜余兴不足以填饱饥渴的肉欲时,也会同乘车驾回宫,但这种情形不过两根手指便数得完。即便把这样的女子带回宫中,在美人云集的后宫中来往,忙着去撩起新美人的裙摆,转眼便忘却了。 这一夜与平日不同。并非奉自己之命掠来的新妇。一切都自然而然地成就,因而成为别样的余兴,浸润了太子的心田。 “殿下,就在那处。” 张亨指尖所向之处是一片宽阔的牧草地带。虽已夜深,但前后左右都点起了篝火,黑暗被逼退到离临时墓庐颇远之处。以“片”字形竖立盾牌围成的方形空间,太子一现身,相当于出入口的部分便左右分开。立于正面的两名宿卫兵将盾牌移向一侧,太子便如被吸入般走了进去。 太子一耳听着出入口重新封闭的声响,一边走近新妇。因上了妆看不清真容,但反复细看也只是一张平凡的面孔。然而她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麝香气息,那是市井女子难以随意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