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7-11 | 金儀遠(경원大교수)

实录 建设部<57> 长官列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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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12月5日,时任总统秘书室经济首席秘书的朴昇出任部长。他主修经济学,性格温和。 1989年的某一天,朴部长在局长会议上突然表示要实行公寓销售价格自由化,并要求公报官立即制作新闻稿分发。看到新闻稿的记者们向住宅局长徐柄基和住宅政策科长李东晟询问,但科长和局长都说不知情,闻所未闻。因为事先没有从部长那里得到任何暗示。 其实,没有哪个问题像住宅问题这样为国民所关心,也没有哪个问题像住宅问题这样敏感。因此住宅问题始终是部长上任致辞的固定话题。被限定在每坪134万韩元的公寓销售价自由化,是公寓建设业界的夙愿。理论上价格自由化是正确的方向。不实行价格自由化,就无法保证公寓的质量。因为控制价格,只能建造20年就得拆除的劣质公寓。实务人员认为,销售价的正常化总有一天要做,但时机稍早。而且这一问题尚未与物价当局和青瓦台协调,令人不安。 局长会议结束后,朴部长带着局长和科长拜访了经济企划院长官赵淳,说明公寓销售价自由化方案。刚到任不久的副总理没有多想就表示赞同。可是部长一回到建设部,就接到经济企划院次官李炯九(前劳动部长)的电话,称销售价自由化方案最好暂缓。朴部长的销售价自由化方针一经报道,现有公寓价格便开始暴涨,全租金也随之上扬。报纸和电视连日报道公寓价格上涨。部长一句话,举国哗然。几天后,徐局长和李科长被经济首席秘书文熹甲叫去,遭到严厉训斥:宅地、住宅金融制度等先决问题堆积如山,为何偏偏去动销售价格自由化,引来这样的混乱。这话究竟是总统的意思还是文首席的意思,无从得知。此事不久后,朴部长被免职,在任期间7个月。舆论称之为问责人事。 1989年7月19日,权宁珏被任命为第21任部长,部内开始流传奇怪的传言:“据说是安东权氏。出身TK。军人出身。”还有传言说,他在住宅公社社长任内把带三颗星的钢盔放在办公桌上,职员们议论纷纷,他便召集全体职员说明摆放钢盔的缘由。 权宁珏部长一到任就改变了批阅方式,即“面呈”与“非面呈”。由起草人事先确定是直接当面呈批,还是仅以文件报告;若为面呈,事先没有列入部长日程便无法汇报。有一次,军中的大前辈、建设部下属某团体的负责人未事先申请会见就到部长室,结果吃了闭门羹。对方只说“我正在执行公务,没有会面计划”,不予接见。 气氛如此,为撰写报告书全体职员都得投入。技术局尤其苦不堪言。报告书对文句标点、字体排列和大小要求苛刻,严重时甚至用尺子量。写得好的报告书上会有“深谢”“辛苦了”“其他报告要都能这样该多好”等赞语;但技术事项多要使用专业术语,部长本人若不理解,就两三次批注“这是什么意思”“看不懂”后退回。职场应当让下属通过呈批获得与上司接触的益处,这对双方都有必要。没有接触机会,上下沟通僵化,最终也成为1990年抗命风波的一个原因。 不过另一方面,虽然撰写报告耗费时间、颇为费力,却也大大提升了职员的报告撰写能力。从某种意义上说,也节省了不必要的直接呈批所浪费的时间。这是1989年9月左右的事。作为全政府范围国民生活保护对策的一环,曾开展取缔绿化带破坏、暴力团伙、路边摊、毒品等反社会行为的运动。此时三府要人之一破坏绿化带的事被查出,问题严重。 事情正被掩盖时,传来情报称平民党辛基夏议员、民主党金东周议员和金沃桓议员打算在国政监查时揭露这一事实。听到消息的P局长几天前就想向部长报告,却没有当面见到部长的机会。在本部监查前一天的下班时间,P局长口头向部长作了报告。可部长的反应很奇怪,说“那你叫我怎么办”。血气方刚的P局长不由自主地大声喊道:“如果这个问题被揭露,要人身份发生变动,你以为部长能安然无事吗?”部长室里传出喊声,秘书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