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7-11 | 徐相祿 國銀경제硏 소장

全球化的经济学 〈4〉 企业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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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集团、现代集团、LG集团、大宇家族等企业集团通常被称为财阀。较为敏感的人或许会从“财阀”一词中嗅出站在经济势力说立场上的左派经济学气味。作为经济学者,笔者更愿意使用“企业集团”一词而非“财阀”。 因为“财阀”一词带有言外的、令人感到负面含义的次要意味。本回就来谈谈经济全球化与企业集团的关系、经济全球化与企业规模的关系等问题。 中小企业当然也承担着经济全球化的一部分职能。某中小服装企业在首尔总部进行产品开发,把总部采购的面料送到印度尼西亚的直接投资工厂缝制成衣,再运回国内销售,同时向海外多国出口——正如这一例子所示,承担国家经济全球化一环的中小企业为数众多。 拆开出口海外的汽车或电子产品,其零部件大多是由被称为协作工厂的中小企业制造的。 众所周知,台湾的中小企业在台湾经济全球化中发挥了极大作用;面向世界市场的意大利时装产品,细究起来也是由组织化的中小企业群体生产的。 虽然绝不能轻视中小企业对经济全球化的贡献,但就我国而言,经济全球化最大的份额无论如何还是要看作由隶属于企业集团的大规模企业所承担。 从欧美、日本的情况看,开展全球经营的大型跨国企业也担当着经济全球化的主角。在某种意义上,原本是跨国企业专有物的全球经营战略已更趋普遍化,也被领先的中小企业采用为自身战略。 如今进入我国、正在挤垮小杂货店的7-Eleven等24小时便利店,以及麦当劳汉堡店、肯德基炸鸡店之类全球化的营业网络,表面看是小规模的经营组织,背后却有跨国企业型的经营实体作支撑。 目睹这类普遍现象,部分学者甚至极言,世界贸易组织(WTO)所追求的自由、开放、合作的世界经济新秩序,最终将把世界变成最适合跨国企业驰骋的运动场。 在我国,POSCO这样的大型钢铁厂以及主要企业集团都采用跨国企业型的全球战略,标榜“世界经营”,这也可从上述脉络去理解。 现政府重要的国政指标是全球化,考虑到为实现经济全球化,大企业或企业集团正在承担、并且理应承担的重大角色,那么评价大企业与企业集团经济重要性的严格中立视角究竟是什么?据笔者所知,就经济全球化程度与企业规模之间的比例关系进行实证研究的成果极为罕见。 波特(M E Porter)的《国家竞争优势(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Nations)》也只是1990年初版的著作。不过,英美和日本的经济学者中,揭示某一产业垄断寡占程度与出口之间存在极高正相关关系的学者不少(这里产业的垄断寡占程度,指某一产业的生产集中于少数上位企业的程度)。笔者也曾在我国的案例中确认,企业集中度与出口之间存在统计上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考虑到这些,生活在所谓“全球化时代”的我们,看待大企业或企业集团的视角,似乎有必要从经济全球化的角度作部分修正。 在全球化、开放化时代,正如前述拥有全球大规模营业网的便利店正在挤垮我们的小杂货店那样,重量级与蝇量级同台较量、蝇量级被KO的现象,稍不留神恐怕会屡见不鲜。已成长为强大出口企业的H汽车,规模还不到美国通用汽车的十分之一。 出口半导体、标榜世界经营的S电子,实际规模也不超过美国GE的五分之一。我国全部存款银行加总的规模,仅略超过日本樱花银行的一半。在存在如此压倒性规模差距的情况下,我国大企业若完全不享受企业集团这种船团经营的好处,还能与世界级大型跨国企业一对一竞争吗?政府的行业专业化政策表明了要按行业培育大规模专业企业、使其跻身与世界级跨国企业竞争行列的政策意志,但难道要以速成和人为操作的方式去实现吗? 为回答这一疑问,我们有必要仔细参考:与日本展开激烈贸易战的美国,正严厉批评别国的产业组织——日本的企业集团(所谓财阀)。在开放化时代,一国的产业组织为了能与发达国家的巨大跨国企业竞争而向少数几家大企业倾斜的结构调整,在产业组织学中通常被称为“防御性集中”。 此外,在现代全球经营中,多元化事业单位的系统性整合所带来的网络经济(Economies of Network)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为在经济全球化与企业集团之间建立理想关系,必须始终权衡企业集团的正功能与逆功能。经济永远是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