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无法直视。凄惨至极。已无话可说。 连百货商店也倒了。面对接连不断的大型惨祸,只有茫然。无法平复那令人发冷的绝望冲击。 荒唐的事故。总是人头攒动的市中心超大型百货商店坍塌,千余人死伤被埋,发生了最惨重的灾难。 已无泪可流。要痛惜到何时?能保住性命的安全之地在哪里?政府当局也信不得。无处可依。只能把还能呼吸活着当作幸事。 我们如今在整体性的不实结构中,毫无任何保护地生活。圣水大桥倒塌、燃气爆炸、地铁工地惨祸的教训没能领悟,又重复着同样的失误。 三丰百货商店倒塌事故的原因将通过精密调查查明,但五层建筑如被刀切般整体坍陷这一事实,说明其原因在于根本性的不实。从设计、施工到监理、管理乃至竣工检查,全都不实。 20多年前卧牛公寓的噩梦再现。建成仅5年的建筑因承受不住荷载而倒塌,除设计施工不实之外无从解释。纸片般的混凝土墙、麦芽糖条般的钢筋,彼此各自为政。更何况那样庞大宽阔的建筑里连一根H型钢都没有。撑了5年反倒奇怪。 能呼吸活着已是幸事 自新建时起,不实的争议就没断过。未经竣工检查便开门营业。在马虎放过的竣工检查之后,拆改持续不断。尤其听说竣工后未作特别加固就把地下停车场扩宽到超出建筑宽度,这与自招倒塌无异。整栋建筑整体沉入地下的事故现场即为证明。 救灾体制也漏洞百出 更令人窒息的是,未能阻止已被预告的事故。两三天前已出现倒塌征兆。事故当天上午,据说墙壁和地面出现裂缝,建筑扭曲,天花板开始塌落。百货商店方面在大惨祸前夕甚至召开了紧急对策会议,却将其隐瞒。把已部分撤摊的餐饮区人员叫回来,要求开门营业。始终没有进行顾客疏散广播。对钱的贪念与安全麻木、轻视人命的意识增加了牺牲者。 仅此而已吗?令人寒心的人命救助体系让我们更加悲伤。事发5小时后才进入正式救援作业固然是问题,而且完全没有系统性地展开。消防救援队、警察、军队乃至民间救援力量共投入500余人,救援活动却既不有组织也无效率。指挥体系没有建立。专业人力和装备不足,也看不到指挥控制本部。紧急应对能力为零。民防训练搞了那么多,实战中却是虚像。 救灾装备也未备齐,动员能力同样暴露问题。当局每逢事故都反复念叨要筹备救灾体制和救援装备。然而那只是临时敷衍之策,毫无实现。政府若没有自信办到,就应该向民间机构或企业求助。 不实遍地,只有对症处方 为何此类后进国型事故反复发生,原始性应对一再重演?难道洗不掉“事故共和国”的污名?自嘲也已疲倦。文人政府以来接连发生的这些事,绝不能归于运气。 从被记录为铁路史上最惨事故的龟浦列车事故起,客机坠毁与失火、西海轮渡沉没、清州公寓倒塌、涟川预备军训练场炮弹爆炸、游览船火灾、城市燃气爆炸、圣水大桥倒塌、地铁工地燃气爆炸事故等大型惨祸接连发生。陆海空、地下之后,这次连百货商店也倒了,处处塌陷、处处起火。第五共和国初期经历过的不安感再度复活。 每逢大惨祸,当局者都承诺将万全做好安全管理以免再发生同类事故,如今再也无法相信。责任者的道歉只是为平息愤怒的表演。 含糊敷衍解决不了问题。对症疗法无法保证防止另一场惨祸。改革与整肃难道没有问题?应回到原点诊断原因,寻求根本处方。 三丰百货商店倒塌,倒下的不只是百货商店。对政府的信赖、国家的体面也一同倒塌。仅凭言辞已无法消解国民的愤怒。树立并遵守原则、绝不容忍马虎草率,必须优先。过去的大型事故中,也没有承担责任、受到应有惩罚的责任者。事过境迁便算了事,又回到无心状态。因此麻木与不负责任在这个社会蔓延。至少要成为一个安全能得到保护的国家。
1995-07-01 | 서울경제
社论 无奈的“事故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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