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税务署职员之间广为流传的说法中,有一句叫“去入殓”。 这是对辖区企业“实施税务稽查”的戏称,原原本本地反映了过去被稽查的企业大多难免“死亡”(?)的税务调查风气。 与此类似,税务署职员之间还把外出进行所得税实地调查称为“腹泻”。意指若因不诚实申报所得被查获而接受实地调查,就不得不把辛苦隐藏的所得全部吐出来。 观察税务公务员使用的隐语,会发现一个特别的事实:与他们自身称谓有关的用语格外多。 例如,增值税的职员在税务署内被称为“狗夫”。这是着眼于缴纳增值税的对象主要是个人经营者而取的简称。 此外,税籍管理负责人被称为“地区司令官”,或用日语中意为稽查科员的称呼来叫。因为他们一手掌握着本地区纳税人的详细信息。 与此同时,税务署职员常把自己工作的单位比作工厂或公司等。尤其爱用“煤球厂”或“豆腐厂”的说法。在职级上也按照序列,把税务署长称为社长,科长称为专务,系长称为常务。这算是以此方式稍稍缓解严重的晋升积压现象。 另外,与过去盛行的税务腐败有关的隐语也不少。 如今几近消失的惯例,但即便在六七十年代,以减少税额为代价收受红包的事例很多,这是税务公务员也坦率承认的事实。 与此相关,过去的流行语中,对特别贪图红包的职员冠以“铁钩”或“吸管”的绰号。70年代还一度流传“田目日口”这一四字成语。也就是说,有红包时起初分成四份,后来逐渐变成三份、两份,最后演变为一人独吞,这一过程被用文字形象化了。 一般而言,隐语被解读为代表组织生态与文化的象征语。归根结底,税务署内流行的这些五花八门的隐语,让人重新对比起如今佩戴“微笑徽章”、强调亲切服务的税务行政的昨天与今天。
1995-06-13 | 李鍾奭
有趣的税金故事<15>——税务公务员与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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