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6-12 | 李勇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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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为前苏联当间谍的行径 痛斥CIA 松散的人事·情报体系 1993年7月20日上午10时30分。CIA特工奥尔德里奇·艾姆斯驾驶捷豹车,停在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街的胡佛大楼前。下车后艾姆斯走进胡佛大楼,乘电梯按下最高层。电梯门关闭后正好过了60秒,一名FBI特工用复制钥匙把艾姆斯的捷豹开进地下停车场,随后换上一辆与艾姆斯的捷豹一模一样的车,迅速停在大楼前。后来艾姆斯从楼里出来开走的那辆车,是另一辆装有可对他进行24小时监视的尖端电子装置的捷豹。这正是为冷战时代画上华丽句点的酒鬼间谍奥尔德里奇·艾姆斯露出马脚的瞬间。 最近在美国,同时出版了三本书,通过这位十余年间收取400万美元、将美国高级情报卖给旧苏联的间谍艾姆斯的行径,痛斥CIA松散至极的人事政策与情报体系,引起极大关注。 即一向偏爱创作谍报世界纪实作品的戴维·怀斯的《Nightmover》(哈珀柯林斯出版)、《纽约时报》驻华盛顿记者蒂姆·韦纳等3人合著的《Betrayal》(兰登书屋出版)、伦敦《星期日泰晤士报》华盛顿分社社长詹姆斯·亚当斯的《Sellout》(维京出版)。这些书共同之处在于,通过艾姆斯的故事,卖力揭露这一组织的隐私:一直左右世界的CIA其实被极不合理的人事·情报体系所困,而且与俄罗斯谍报人员一样,酒鬼成群,因而成为话题。 《Nightmover》和《Betrayal》以纪录片手法讲述一名CIA特工如何蜕变为世界最无耻的间谍,而《Sellout》的特点在于特别深入地描写了艾姆斯及其父亲卡尔顿的饮酒经历等个人成长史。 问题要追溯到艾姆斯在CIA总部坐稳位置的60年代。他从那时起动辄喝得烂醉,睁着呆滞的双眼,或者对同事和妻子借酒撒泼成为常事,还把重要情报文件丢在纽约地铁车厢里,作为情报人员实在太不合格。 尽管如此,他在81年却在墨西哥分部担任了相当重要的角色,并几乎半公开地与KGB特工伊戈尔·舒里津会面。CIA和KGB双方的上司都对此默许,原因是期待或许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情报。托此之便,两人在墨西哥城的酒馆间流连,每天放心地大摆酒宴。结果是苏联人在心理上判定胜出。然而艾姆斯的上司并未察觉这种进展。艾姆斯还在此地与来自哥伦比亚的罗萨里奥相识并陷入热恋。这绝非詹姆斯·邦德式的浪漫,因为他是已婚男人。 85年回到华盛顿后,他与原配离婚并与罗萨里奥结婚,为填补不足的赡养费,以5万美元向苏联政府出卖情报,由此正式踏入间谍活动。此后他泄露了在苏联境内活动的十余名CIA谍报人员名单。他的第三任妻子罗萨里奥也因默许丈夫的罪行而获得大量钱财挥霍,堪称夫唱妇随。 然而在FBI正式展开调查之前,艾姆斯未受到任何制约。因为他所属的CIA行动局(DC)是个奇怪的组织,人人无一例外地醉酒,并急于替同事掩盖丑事。 《Nightmover》 ▲戴维·怀斯 《Betraval》 ▲蒂姆·韦纳等3人 《Sellout》 ▲詹姆斯·亚当斯 ▲被称为冷战时代最后一名间谍的艾姆斯(左)与其妻罗萨里奥被逮捕时拍摄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