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6-07 | 楊秀吉 (교통개발연구원장)

论坛 缓解交通难无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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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座山寺看到向来访者免费提供午餐。为领取免费餐食,数十名登山客排着队,而队伍的长度始终不见缩短。看到这一场景,不能不想起经济学家之间常被引用的一句格言:“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世上没有免费的东西” 即便午餐对你而言是免费提供的,这顿饭的准备也需要大米、肉、白菜、人力、燃料等财货,因此本可流向我们社会中其他某人的财货就无法到达他手中。也就是说,即便对你个人是免费的,对整个社会而言却支付了成本。 对于以研究如何使存量有限的资源以最有助于国民福利的方式被使用为职业的经济学家而言,提供免费午餐并不像是件好事。这并非因为经济学家是吝啬之人。而是因为免费提供财货会助长财货的不必要消费,带来资源浪费。善意带来浪费。资源浪费还伴随环境破坏这一副作用。浪费就这样以不易被察觉的方式给一般国民造成损害。 即使财货并非免费提供,只要其价格(或费率)维持在低于市场上由需求与供给决定的所谓均衡价格的水平,资源浪费就会发生。为使国民福利最大化,这种所谓价格扭曲现象当然必须最大限度地加以纠正。 就我国而言,在快速经济增长过程中持续纠正着价格扭曲现象。但时至今日,价格扭曲现象仍在各处可见。 价格扭曲最为普遍的部门正是交通。而在交通部门内部,价格扭曲副作用最严重的是道路(车道)。一般而言人们不把道路视为财货,但道路实实在在是财货,而且是供给极为不足的财货。 从道路的建设、维护及管理需要耗费巨大资源便可知道路是财货。而道路供给不及需求,从全国道路上出现的交通拥堵便可知晓。价格扭曲最为严重 交通拥堵正是表明对道路的超额需求或供给不足的现象。这样一说便可立即明白,道路的价格即道路使用费未达到均衡价格水平,全国性交通拥堵的原因也正在于此。交通拥堵正是价格扭曲现象的结果,其对策就在于纠正这一现象。 在与道路相关的价格或费率中,可视为道路使用费的有高速公路通行费、隧道通行费,以及对汽油和柴油征收的交通税。其中高速公路通行费和隧道通行费仅对道路中极为有限的特定区段征收,其水平也是按回收建设费的层面确定,连相应特定区段的交通拥堵都无法缓解,因而无法承担本栏所论及的道路使用费的作用。 对车辆使用的汽油及柴油征收的税金,能够准确按道路使用量比例、便捷地课征与征收,因而是能够充分发挥道路使用费功能的税目。然而现行征收的交通税原本是以特别消费税的名目对油料消费征收的,反映这一点,其水平远低于能够使道路空间需求与供给相一致的均衡水平。 应支付“应有的价格” 汽油交通税目前达到170%,但这低于除美国以外主要发达国家的水平;特别是柴油交通税仅为20%,大幅低于包括美国在内的主要发达国家的水平。因此消费者支付的油价在国际上停留在极低水平。从另一个侧面看,过去十余年间油价相对消费者物价指数下跌了50%左右。油价实际上一直在持续下降。而各类车辆的运行也因此被助长,结果对道路使用的超额需求持续扩大。 如此看来,把今天道路上的交通拥堵视为政府对车辆使用者施行慷慨政策的结果,也不算太夸张。这种慷慨政策的背后,潜藏着车辆、尤其是自用车使用者的租税抵抗。 许多市民主张,应以强化公交服务和增设地铁等方式扩充公共交通手段来缓解城市交通难,而非通过油料课税征收道路使用费。主张应扩充公共交通手段是极为正当的。但“而非通过油料课税征收道路使用费”这一部分,基于两点理由是非常错误的。第一,无论怎样扩充公共交通手段,若不征收适当水平的道路使用费,就无法有效减少车辆运行需求。第二,不征收道路使用费,就没有筹措扩充公共交通手段所需巨额财源的办法。 征收道路使用费与扩充公共交通手段是缓解交通难的两项核心对策,二者相互不可分割。与本栏所提议的道路使用费相同概念的行驶税,近来正被提上讨论。真心希望缓解城市交通难的市民应当接受这一方案。缓解交通难没有王道。不应指望免费使用道路,而应开展支付应有价格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