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6-03 | 姜永洙 作 朴男 畵

《素女经》<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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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辨明是非。不过陈夫人如何看?进入夫人房中的人是太子,还是酷似太子之人?’ ‘分明是太子殿下。’ 刘述与元俨相视而笑。张衡仍是一脸僵硬,深吸一口气后,语气加重。 ‘陛下,此事乃在周密谋划之下所为。故请恩准,以辨明是非!’ 皇帝略一犹豫,便应允了。事已至此,明确了结此事才是皇帝当取之策。然而出乎意料,张衡又抛出了一桩未曾预期的事。 ‘陛下,臣惶恐启奏,臣在查办此事的过程中,查明监察御史有不忠之举。自来到仁寿宫之日起,监察御史便无时出入后宫,与容貌姣好的宫人肆行怪诞之事,毫无顾忌。’ ‘此言荒谬!’ 刘述跳了起来。皇帝的目光变得不寻常。皇帝俯视刘述与元俨,又将视线定在张衡身上。 ‘张都尉果真知晓监察御史的劣行?’ ‘正是,陛下。请再问一次。若那时仍否认,臣便呈出证据。’ 皇帝迟疑了。他想,长久如影随形地侍奉在自己身边,总会有思念美貌女子裙下之事的时候。至今辅佐自己的功劳,岂能因摆弄了几个女子便加以惩处。因此,本该急办的治罪未曾进行,只是面露不快,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他为难了。这段时间他听闻皇太子的劣行不知多少。正因如此,他才谋划拿住太子广之计,从一开始就没有治罪监察御史刘述或元俨的打算。 ‘元内官与监察御史退下吧!’ 皇帝勉强下了这样的命令。他并未明辨是非,反倒给他们留出了从纷争漩涡中脱身的余地。然而已经太晚。出乎意料的是,本应在文殊殿陈夫人处的皇太子,一脸扭曲地与杨尚善一同步入寝殿。陈夫人因此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太子如何从她的居处脱身,日后才得知;纵有皇帝为其挡风,惊惧之心仍难平息。刘述与元俨谋划之时,若把营造(造营)仁寿宫时的监督官杨素大人考虑在内,便不至落到如此狼狈的下场。杨素在所有殿阁都修了秘密通道,这一事实杨尚善早已知晓。这是眼看到手的鱼却溜走的刘述与元俨脑中不曾有的一幅图景。 进入寝殿的太子一屁股跪坐在地,元俨的讥讽随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