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6-03 | 李勇雄

图书 《恶的起源》 ★埃勒里·奎因 著(Sigongsa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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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发表《罗马帽子之谜》、在推理小说界留下神话般足迹的美国作家埃勒里·奎因,其实是弗雷德里克·丹奈(1905~1982)与曼弗雷德·李(1905~1971)这两位同龄表兄弟合作创造出的虚构人物。更准确地说,埃勒里·奎因是丹奈与李的灵魂结合而成的独立推理小说作家。借用阿根廷巨匠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的话,“埃勒里·奎因是独立的第三者”。 目前国内由时空社成系列出版奎因的作品,最近出版的《恶之源》是一部忠实于推理小说古典主题与技法的作品。 与如今那些以剧本手法不停制造紧张、诱导大规模杀戮的推理小说相比,它难免略显沉闷,但对喜欢斗智的读者而言,自有其独到的韵味。 奎因为每一个事件、每一个词语都赋予各自的意义,如结绳般复杂地铺展故事,因此连《恶之源》这一书名都不能轻易放过。此外,因胁迫导致的心脏麻痹死亡是全书的中心支柱,读者应放弃对刺激鼻腔的火药味与血腥味的期待,专心投入与奎因的头脑游戏。 作为推理作家兼名侦探、以小说主人公身份出场的人物,名字正是埃勒里·奎因。他为写小说而前往贪欲与浮华之城好莱坞。 然而等待奎因的却是伪装的杀人事件。一位名叫劳雷尔·希尔的姑娘找到他的住处,说父亲利安德·希尔因一只死狗而死,委托他调查。 “死狗杀死了活人,这难道不是刺激的案件吗”——出于这一理由,奎因决定投身此案。看到放在自家门前的死狗颈上挂着的胁迫信内容后惊骇引发心脏病而死的利安德·希尔,其奇妙的命运,对于在与杀人纠缠的斗智中感受异样快感的埃勒里·奎因来说,是无法回避的诱惑。 首先有必要细看奎因发现的那封胁迫信的英文内容。“你们相信我已经死了、被杀了。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们,找你和他”——以此开头的胁迫信出现在小说前半部分,但唯有通过英文才能体会推理之妙,所以首先应仔细读一读第280页上出现的原文。对所用字母、词语与排列、句子结构、英语语法等作多方面推敲,可说是读推理小说的礼节。不过只能读原文,后面紧随的句子留到那时再读。 希尔的死亡事件随即引向对其合伙人罗杰·普赖姆这一人物的胁迫与暗示。 普赖姆是半身不遂的刻毒之人。他的妻子德莉亚是一位魅力十足、令人难以相信已是中年的女性;还有她的父亲科利尔、她的儿子克罗·麦高恩、身兼普赖姆秘书与护理、洋溢男性魅力的阿尔弗雷德·威利斯、好莱坞警察的警监助理基茨,以及发出胁迫的未知人物,都是主要出场人物。 普赖姆吃金枪鱼料理时倒下,数百只死青蛙在他卧室被发现,书库中亚里士多德的《鸟》一书被烧毁——必须从这些接连出现的警告信息中找出一贯性。它们都被巧妙地连接在一起,也与书名一脉相通。此外,对出场人物的性格描写也是不容错过的段落。当然,“所有罪行都是幻想性的,只要它表现的是大多数人仅仅在梦中所梦见的东西”——奎因的这段独白也值得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