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5-22 | 沈雨晟 (민속학자)

圆桌 “南道田歌”曹功礼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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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一言以蔽之,就是百姓之歌。凡是百姓聚居生活之处,必有与之相称的歌:山多之地有“山调”,田野村庄有“田调”,渔村有“海调”,还有妇女们的“家调”、孩子们游戏时唱的“童谣”等,种类多样。 重要无形文化财第51号“南道田间歌”正如其名,是田间劳动歌的一种,是在虽为岛屿却有肥沃稻田铺展的全罗南道珍岛所唱的劳动歌之一。 年已六十五岁的赵功礼,一生都在担任田间歌的领唱(前声),脸庞黝黑。 为在稻作的各个阶段减轻辛劳、协调劳动节奏,“南道田间歌”大致由八个部分组成。 拔秧调/急拔秧调/插秧调/急插秧调/长节调/中节调/急节调/路歌。 也就是说,它由拔秧、插秧,直到最后一次除草“万物”的顺序,以及劳作结束返回村庄时作为“行军调”所唱的“路歌”组成。 “……哎啦哟,嗨啦哟,相思啊,前山渐渐远去,后山渐渐近来……” 赵女士说,这首歌本名是“相思调”,1971年她生平第一次离开珍岛参加全国民俗艺术比赛时,就变成了“南道田间歌”,她至今仍感到纳闷。 “……有个小伙子看见一位小腿白净的漂亮姑娘插秧,患相思病而死,于是唱起了相思调……” 这些姑且不论,凡劳动歌本是为合上劳作节拍、让劳作者呼吸顺畅而唱的,如今无论何处都用机器插秧、用机器除草,田间歌已无立足之地。 她瞟了一眼四周说:“如今是拿着塑料秧盘,在学校操场或剧场舞台上唱相思调,我的脸是不是白净了些呀?” 不但不白净,从她眼角深深的皱纹里,反而能看到笼罩在这珍贵“劳动歌”上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