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5-17 | 李鍾奭

有趣的税金故事〈8〉——恶名昭著的税法 18世纪英国窗户税,按窗户数课税“恶法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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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没有人喜欢缴税。并非不懂确保国家财政需求这一大义名分,只是辛苦挣来的钱要如此轻易交出去,心里总有一角被不情愿占据。 然而政府也背负着课题:为了正常运营国政,必须稳定地确保更多税收。于此,纳税人与政府之间无休止的拉锯战开始,历史上恶名远扬的那些不合理税法也就登场了。 恶税法最具代表性的事例,可举1747年在英国实施的窗户税(Window Tax)。越是富人越会拥有大房子,而房子越大窗户必然越多——基于这一判断,按窗户数量课税便是窗户税的核心。然而纳税人的反应却完全朝另一个方向出现。为减少税额,大部分国民开始把窗户封堵起来。结果窗户税不但没有带来政府所期望的税收增加效果,反而只产生了让国民放弃晒太阳的反效果,最终被废止。大致同一时期荷兰实施的楼梯税和俄罗斯的胡须税等,也因类似结果而背上恶税法的污名。 这类恶税法的足迹在我国也绝非例外。朝鲜王朝哲宗时期,连幼儿和死者都要课税的黄口签丁与白骨征布,正是把不合理征课及纳税人由此产生的反抗这一恶税法始末,鲜明呈现出来的事例。 此外,近来成为争议焦点的土地超额利得税,也是不可漏掉的一环。土地超额利得税因把对未实现收益的课税明文化,自制定之时起就埋有争议余地,日后被韩国宪法法院判定为“违宪状态”,进而走上修正补充的程序。 土地超额利得税特别未能获得一般民众共鸣之处在于:既然对股票转让差价等具体的已实现收益不课税,怎么能先对未实现收益课税。 再细看一些,“对股票转让差价免税”或“对土地超额利得课税”,都可以解读为颇具政治性的产物。土地超额利得税是政府必须无论如何遏制房地产投机这一逻辑的产物;而对股票转让差价免税,同样是不能强迫与选票直接相连的数百万投资者承受金钱损失这一政治算计的结果。结果,先于税收正义、由政治利害而诞生的土地超额利得税,与遏制投机的本来意图不同,只取得了让闲置土地上林立不必要临时建筑这一意外“成果”,随后遭到修正补充的铁锤。 比较税收立法的依据与运营上的问题等,说土地超额利得税是现代版窗户税,似乎也不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