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5-08 | 서평:孔鏞培(한국문화정책개발원 책임연구원·언론학)

口述文化与文字文化 与名著十分钟 系统梳理人类思考·文化发展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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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对我们而言,没有文字的生活既无法想象,事实上也从未去想过。因为读书、写作等一切活动,都是因为有文字才成为可能。 然而从人类历史来看,人类书写文字、通过文字传递知识与信息的时间,比只依赖口语的时间要短得多。而因为有了文字才成为可能的印刷文字的历史,更是为时不长。 完全依赖口语或口述时代的人们,其生活与思维方式是怎样的呢?人类开始书写,是否给人类的思考带来了某种变化? 细细想来,会发现说话与书写、阅读之间存在明显差异。首先,说话除非是独白,否则都是面对一人或多人进行的。相比之下,书写与阅读是独自进行的行为,基本上不是与他人共同进行的行为。此外,说话能够获得对方即时的反应,说话者也能根据对方的反应灵活调整自己的话语。换言之,讨论成为可能。 但写文章、写书的行为无法即时得知读者的反应,或许除信件之外,文章并不是明确设定对象而写的。不如说,是面向不特定多数人写文章、出书更为恰当。 如果把不使用文字、只依赖口语的社会称为口语(口述)社会,那么使用文字的社会便可称为文语(文字)社会。很早以前,戴维·里斯曼(David Riesman)就曾把口语社会与文字社会的差异,对比为传统社会与现代社会的差异加以说明。 在口述社会中,知识依靠记忆口耳相传,因此在这样的社会里,经验丰富的年长者必然支配社会。然而一旦过渡到文字社会,知识以文字记录于书中,在这样的社会里年长者便再也无法施加影响力。因为从此时起,知识开始被储存在老人的头脑之外。 翁(W J Ong)的这部著作,也试图阐明口述文化与文字文化的差异,以及生活在这些社会中的人们的精神结构有何不同。但这部著作比此前任何学者的著作都更引人注目,是因为它以历史的视角、以既全面又明快的逻辑和丰富的例证,系统地梳理了人类在书写以及印刷之后,其思维与表达方式、文化是朝哪个方向转变的。 翁认为,口述文化中的知识是经数代反复重复的内容,因而也是极为重要的遗产,因此他们的精神也具有极为传统主义且保守的框架。然而当人能够书写并留下记录后,必须储存于头脑中的负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使新的思索成为可能。因此文字文化相对而言只能是趋向变化的。 不仅如此,写作是与生活经验保持一定距离而将知识结构化,因此分析性思维正是随着文字文化的形成而产生的。相比之下,在口述文化中,一切知识都无法与日常生活相分离,因而与对象合为一体,趋向整合。 除此之外,翁还从多个层面分别说明两种文化之间的差异。印刷文化以及如今作为电子文字的计算机,都是由书写发展而来的。而电话、广播、电视等使二次口述文化成为可能,但它显然不同于远古的一次口述文化。 翁通过这部著作所表现出的终极关切,似乎在于通过深入理解两种文化之间的差异,来改进更好的阅读与写作教育。但正如他所指出的,现实是对此的研究不仅尚浅,而且也未能引起关注。 ◇国内译本:李基雨、林明镇译·文艺出版社出版 国内译本:文艺出版社刊 ◇沃尔特·J·翁(Walter J Ong)▲1912~ ▲曾任美国现代语言文学学会会长 ▲圣路易斯大学古典学·英语学名誉教授 ▲代表著作:《修辞、罗曼司与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