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4-21 | 유홍종 作 朴男 畵

直到玫瑰凋零 <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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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道允去拜访了在岛上以钓鱼消磨时日的退休牧师。年老的牧师答应为他主持婚礼。 第二天,蔡道允便带着洪敏智去首尔,定做了最漂亮的结婚礼服和婚纱。 一周后,星期六下午两点,岛上出现了一辆沃尔沃轿车。方向盘由张益杓掌握,张夫人和高承赫坐在后座。 沃尔沃轿车经过海岸村落的人家,停在坐落于山脚下的一座小教堂院子前。虽说是教堂,却只有小学教室般大小,屋顶覆着破旧的铁皮。屋顶上有十字架,院子前立着一座钟楼。 轿车一驶入,院子里的鸡受惊拍翅逃开。三四个小孩在向阳处玩耍。蔡道允和洪敏智穿着礼服,已提前到达。他们站在院子里。 一行人走进教堂院子时,白发苍苍的老牧师穿着正装从牧师馆里出来。他就是要主持婚礼的那位钓鱼的退休牧师。 “都快进来吧。” 牧师高兴地迎接他们。张夫人今天身着韩服,打扮得很漂亮。她见过洪敏智。下溪里举办玫瑰节时,张夫人听过她的爵士钢琴演奏。那时张夫人就想把她讨做儿媳。没想到这个女子最终真成了儿媳,这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今天你们俩入场时,我来弹钢琴。牧师,教堂里应该有钢琴吧?” 牧师打开了教堂的门。雅致的室内摆着一架钢琴,旁边放着一大束玫瑰花。他们走进教堂,各自落座。 白发牧师背对十字架站立,张夫人坐到钢琴前。新郎和新娘在教堂门口做好了入场准备。不久牧师向张夫人示意,她便开始弹起婚礼进行曲。新郎和新娘手臂相挽,缓缓向前走来。 新郎新娘入场时,在院子里玩耍的三四个小孩跟在后面走进教堂。再后面,两只长毛狗和五六只土鸡也悄悄跟了进来。 白发牧师祈祷的声音与年龄相比格外洪亮。蔡道允闭着眼。洪敏智的眼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张夫人用手帕捂着眼睛,张益杓和高承赫的眼眶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