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4-03 | 서울경제

与名著十分钟 “资本主义的胜利只是既成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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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结束后,正好过去了半个世纪。社会主义崩溃的今天,资本主义是地球上唯一的经济体制。几乎没有人否认,现存的社会主义阵营也将很快举起白旗。那么资本主义果真"胜利"了吗?把一切交给市场的力量,是否永远优于任何试图以平等主义方式组织经济的尝试? 本书作者们指出,1980年代同样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步履蹒跚的时期。从管制回归市场的发达国家经济,最终只是造就了依然带有停滞、冲突、不平等加深倾向的资本主义。几乎唯一没有陷入这种倾向的例外——瑞典,则是国家强力介入生产与分配领域的案例。若事实如此,以里根经济学为代表的80年代新保守主义潮流不可能成为东欧的替代方案。资本主义的胜利只是"被给定"的而已。 本书论述1945年以后的资本主义经济发展,以发达国家、尤其是美国、欧洲、日本为中心。作者们将这一时期划分为战后重建期(1945~1950)、大繁荣及其衰退期(1950~1974),以及低增长的各阶段(1974年以后)。全书引用了大量资料与报道,但核心议题是收益率以及资本—劳动关系对资本主义循环的影响。 第一编讨论发达国家的战后重建过程与美国的作用。书中说明,以马歇尔援助为代表的西欧经济复兴计划是冷战的产物,在这一过程中,对工人阶级组织的猛烈攻击被彻底推进。 第二编论述大繁荣时期。在这一资本主义鼎盛期,劳工组织被资本有效地控制。劳动与资本不再是对立关系、能够达成社会民主主义共识的"神话",似乎变成了事实。在高积累时期,资本主义能够同时筹措用于福利与利润的财源,因此下一轮共识也得以顺利达成。 然而增长的引擎过热,并开始颠簸作响。作者们称之为"过度积累",即无法保证收益率的资本积累。高积累长期推进,工人就会短缺。在争夺劳动力的竞争中工资急剧上涨,在充分就业状态下资本越来越难以控制劳动。这表现为利润下降,大繁荣宣告终结。 共识结束了。低增长与高失业的不幸时代开始了。第三编说明各国收益性不均衡恢复的过程。在右翼政党执政的国家,为企业家利益而重新分配收入。作为取代福特主义的新劳动控制方式,日本式作业组织也在西方被广泛引入。左翼政党执政的情况下,采取了广泛分担重组成本的政策,但并非总是成功。 通过把强调市场自律的微观政策与通缩性的宏观政策相结合,资本自己摧毁了"共识的神话"。资本家们通过大繁荣期学到了充分就业对维持收益性有多么有害。为了增长,某种程度的紧张不可避免。处于国家控制范围之外的国际金融制度,也是加重发达国家经济不安的因素。 资本主义"胜利"了,但它是一种不足以考虑诸如环境问题等更广泛社会利益的制度。显然,作者们更偏好在需要低增长时关注如何分配低增长成果的制度,而非无视这一要求、一味追求高增长的制度。对于立足于"利润挤压说"的作者们的解释,不乏有人批评其以阶级斗争这一政治因素来解释危机的发生,但从偏好平等主义解决方式的作者们的主张中,能感受到更温暖的人道情怀。 ◇国内翻译:李秀行译·东亚出版社出版 ◇书评:李南姬(首尔大学讲师·西洋史) ◇菲利普·阿姆斯特朗 (Philip Armstrong) :经合组织研究员、计算机顾问 ◇安德鲁·格林 (Andrew Glyn) :牛津大学基督圣体学院教授 ◇约翰·哈里森 (John Harrison) :伦敦格林尼治大学经济学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