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3-13 | 서울경제

与名著十分钟 美国左派运动招致危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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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戴维斯 (Mike Davis)▲1946~▲美国工会活动家▲《新左派评论》编辑成员 戴维斯1946年生于加利福尼亚,1960年代作为反战运动、劳工运动的活动家参与其中。他靠肉类加工工会的奖学金读完大学,一边推动工会改革运动一边从事写作,1980年代加入《新左派评论》编辑团队。从他的经历中可以清楚看出,他是典型的工会活动家,本书也具有对1980年代中期陷入危机的美国左派运动的讨论进行批判性梳理的战略意义。 本书副题为《美国工人阶级史的政治经济学》,大体由两部分构成。第一部的主题是:拥有丰富文化与组织资产的美国工人,为何作为一个阶级力量却如此脆弱。他否定了从封建制缺失、移民、普选权的早期获得、庞大的小资产阶级等所谓美国特殊性中寻找原因的论述,主张应在阶级斗争的过程中寻找原因。在这一点上他与正统马克思主义者相似,但并未沿袭马克思主义经典中那种乐观展望。 第一章指出了各历史阶段工人阶级不得不失败的原因。首先,美国的人民主权(尽管仅限于白人男性)在工业化之前便已在制度上被赋予,因此无法获得与欧洲相似的斗争经验。其次是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意识。本土工人与移民工人团结的失败是这种挫折的主要原因。 第二章论述新政—杜鲁门时代的挫折。被迫从事非熟练体力劳动的新移民(1900年代以后来到美国的移民)第二代,尤其因反对作业现场的专横,成为新工会运动的忠诚基础。1933年起开始出现的激进组织化动向,表现为产业工会(CIO)的组建。这种热情曾以创建劳工政党为目标,但由于AFL与CIO之间的“内战”、白人工人的种族主义等原因,在美国政界建立自由主义集团的一切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第三章论述以谈判体制的“成熟”,或阶级斗争的和平制度化之名推进的50年代以后对集体协议的破坏行为。公司以福特主义式的高利润为基础,甚至承担起员工福利,但同时运用名为布尔韦尔主义的精巧渐进式破坏工会战略,从内部侵蚀集体谈判制度。工会组织率从50年代的40%下降到1985年的15.3%,显示了美国“劳工阵营的衰落”。 第二部的课题是说明在这种处境下的工人阶级面前,里根时代资本家的反攻。第四章将这一状况变化的主角界定为“新右翼”,并说明其掌握权力的过程。 第五、六章说明这一时期的经济。他以调节理论的术语(内涵式积累体系、福特主义等)说明战后经济,但指出1970年代是“步入更年期的福特主义”,资本方面不得不准备新的突破口。 第七章分析1984年的选举。选举前,左派以“团结反里根力量”之名与民主党结合。然而随着杰克逊竞选活动的兴起,与民主党结合的左派面临抉择。最终AFL-CIO执行部选择了蒙代尔,黑人与西语裔左派等则选择了杰克逊。在这一过程中,工会领导层与黑人民主党人产生冲突,初选反映了这种冲突,但最终都被里根的浪潮卷没。 在尾声中,他自问90年代是否真会诞生大众性左派。并指出左派目前拥有的三种选择——即通过公共组织实现社会主义的方式、把战斗性工会运动转化为政治斗争的方式、在民主党内构成进步集团的方式——没有一种能够成功。他展望,1990年代的大众性左派将通过动员黑人以及西语裔工人阶级的激进政治倾向的过程而出现。 他的展望可以通过本书写成七年后发生的1992年洛杉矶黑人暴动来检验。在指出黑人工人阶级的战斗性这一点上他是对的。但就其仍被困在种族主义框架之内而言,他的展望尚未实现。劳工史上的“美国梦”,即“阶级斗争的和平制度化”,至今仍束缚着美国工人阶级。在这一点上,与专业分析著作并不相称的文学化书名《困于美国梦中的人们》,某种意义上最好地表达了本书的内容。 ◇国内译本: 金泳会、韩基昱译·创作与批评社出版 书评: 李南姬(首尔大学讲师·西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