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酒吗?” 洪敏智端起酒杯说道。 “我还一点都没醉呢。” “好啊。清醒着是抱不了我的吧。我能理解。喝醉了我脱衣服也容易些。夜还长,我们有很多时间。没有着急的理由。重要的不是今晚我们身体结合,而是确认彼此相爱。” 两只酒杯都倒得快要溢出来。酒有一半多流进了她的嘴里。张益表也有了醉意,但或许因为紧张,神志依然清醒。 “……道允先生很受女人欢迎吧。去美国的顺伊说过。说道允先生精力非常旺盛。我只是听过传闻而已。今晚终于轮到我了。来,快把我带到床上去。快点。” 洪敏智的话已在舌尖上卷成一团。那都是清醒时说不出的话。不久,她连腰都撑不住,身体贴到了地板上。张益表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张益表一把将她抱起,放到里屋的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洪敏智似是醉得太深,一躺下就被深沉的睡意卷走了。 张益表觉得自己很好地挺过了危险的一刻。他走到夜空繁星闪烁的庭院里。凉气裹住了后颈。他拿出手机。蔡道允没睡,正等着电话。 “哥,是我。” “怎么样,把敏智送走了吗?” “那太难了。敏智的话太哀切、太真诚,我实在没法冷酷地把她赶出去。不过现在她喝了几杯醉了,正在哥的床上熟睡。我现在开车过去,哥出来把剩下的事解决吧。” “看来只能这样了。” “现在出发,三点前能到。” “好,辛苦你了。” 凌晨三点,蔡道允走了出去。商街前的大路上,张益表开来的他自己的沃尔沃车正等着。这是为了再次换班。蔡道允一出来,张益表就从驾驶座下了车。 “先上车坐一会儿。” 蔡道允让张益表重新上了车。蔡道允坐上副驾驶座后,拿出香烟递给张益表,并点上火。蔡道允的表情显得十分忧郁。
1995-03-11 | 유홍종 作 朴男 畵
直到玫瑰凋零〈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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