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3-09 | 유홍종 作 朴男 畵

直到玫瑰凋零〈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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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翼杓从内屋走到客厅时,洪敏智正坐在三角钢琴前。 “道润?” 洪敏智叫他。他没有回答。 “一直称会长,突然叫道润,是不是别扭?可是我的辞呈已被批准,所以我不会再称道润为会长了。对我来说,蔡道润这个男人不是会长,而是我爱的男人。” 洪敏智转过身望着张翼杓。他把酒杯贴在嘴边,一言不发。 “好吧。你不搭话也没办法。我想起上次道润生日那天我来这里弹钢琴的情景。那是我第一次只为一个人演奏。那天我献给道润三十一朵玫瑰,并在这里弹了莫扎特KV397。当时道润对我说‘玫瑰和钢琴演奏是我至今收到的最珍贵的生日礼物。我会永远不忘、珍藏敏智今天的礼物’。今晚我要向一个男人献上钢琴演奏和玫瑰。玫瑰就是道润最想要的我的贞洁。我要献出我的贞洁。今晚我想让道润最开心。因为这世上没有比让所爱的人开心更幸福的事了。” 随后洪敏智开始弹钢琴。张翼杓听着她的演奏。虽然洪敏智此刻是为蔡道润弹琴,但张翼杓此刻正独自占有这场演奏。他望着灯光下洪敏智美丽的身影,渐渐沉浸于她的演奏之中。 演奏结束时,张翼杓鼓掌。以喝彩回报出色的演奏者不是好意,而是礼节。那是即便蔡道润不愿意也无可奈何的事。 “好啦,演奏结束了,给我一杯酒吧?” 洪敏智从钢琴旁下来时,双腿有些摇晃。刚才喝的干邑的酒意猛地上来了。她走到男人身旁,紧紧抱住他的一条手臂。浓烈的香水味和酒味传来。 “敏智,现在请回家去吧。” 张翼杓用含混的声音勉强说道。让她回家,是他能说出的最冷淡的话。 “道润,现在我们别再虚饰了吧。” 洪敏智一边这样说,一边把脸埋在男人的手臂上。她眼中燃烧着炽热火花的样子,清晰地映入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