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3-02 | 유홍종 作 朴男 畵

直到玫瑰凋零 <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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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只有两三位老人对着啤酒瓶,十分冷清。蔡道润记得张益杓说过,总是没有客人却还能维持这家咖啡馆,真是神奇。 张妈妈在吧台戴着老花镜翻看着旧杂志。那副模样看上去有些凄凉。完全无法想象她曾在长承浦咖啡馆海鸥弹爵士钢琴时的样子。 ‘说是去见朋友,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妈妈瞥了蔡道润一眼说道。 ‘是的,妈妈。’ 蔡道润虽然害怕母亲口中会问出他完全无法回答的难题,却仍大胆地没有避开她面前。他想在一旁感受母亲的亲情。 ‘不早点回去休息。’ ‘没关系。’ 他看着读杂志的母亲的侧影。垂下的头发已有些发白。耳上圆圆的耳环在晃动。脖颈上的皱纹确认了母亲的年纪。手指上挂着几枚不知名的宝石戒指。 ‘……所以说那些犯人全都被抓住了?’ ‘说什么呢?’ ‘在艺术会馆炸你车的那些家伙啊。’ ‘听说是抓住了。’ ‘啧啧,天底下他们能躲到哪儿去,干了那种恶事还以为不会受罚呢。在这世上做了坏事,不是死后,而是活着就得把罪都偿完。那些家伙进了牢房,大概得关十年吧?’ ‘当然。’ ‘不过现在一看,你的脸好像瘦了些。’ 张妈妈从眼镜上方抬眼看着儿子说。 ‘是吗?’ ‘肚子饿的话,给你煮碗拉面?’ ‘好啊,妈妈。’ ‘饿了怎么不早说。换别的时候早就把锅放到煤气上了,今天怎么一声不响的。哎呀,鸡蛋没了。你去前面店里拿一板鸡蛋来?不用了,打电话让他们送来吧。’ 随后张妈妈便在厨房开始煮拉面。蔡道润非常喜欢这样与母亲东拉西扯、絮絮闲谈、交流情意的父母子女间温暖亲切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