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2-27 | 서울경제

与名著相处十分钟 分析电视对“社会观念”的再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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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菲斯克(John Fiske) ▲澳大利亚工科研究生院教授 ◇约翰·哈特利 (John Hartley) ▲英国威尔士 理工学院教授 我们通常说收看电视,而不说阅读电视。若静心观察人们收看电视的方式,事实上大多只是作为休闲娱乐手段,以放松的姿态去接触。与此相反,我们说阅读报纸,而不说只是看报纸。大多数读者会一边留意上下文一边阅读,并试图作出自己的解读。这是印刷媒体与电波媒体主要特性上的差异,若要分析各类媒体特性对社会文化产生何种影响,这是必须考虑的重要一环。 在我们的社会文化生活中,电视所占的比重不仅极大,而且预计今后还会进一步提高。电视在我们的社会、文化生活中扮演何种角色,它所要传达的内容如何被传递,观众又如何接受它们传达的内容。以往对电视的分析大多着眼于节目的构成及其完成度、导演手法以及质量价值等问题。结果,对于电视所要传达内容的意义,以及观众如何解读该内容中所要传达的意义这类更具整体社会文化层面的分析,可以说是缺失的。 正如《读电视》这一书名所示,本书将以往广泛应用于语言学、文学领域的符号学分析方法,运用于电视节目的分析。因此,本书比起通过电视画面传达的故事的表层内容,更关注深层的意义传递。而作者菲斯克与哈特利,可以说是在大众传播研究中率先运用符号学分析方法的代表性学者。 据他们所言,电视影像容易被认为是原原本本映照现实世界,但事实上是人为的构成物。例如用两台摄像机拍摄同一个现实世界,若角度不同,这两个影像便可能传达出彼此不同的意义。或者说,我们所知觉的现实世界,实际上也是通过语言、象征等符号来体验的,那么可以说人类并非原原本本地体验现实,而是通过语言这一人为构成物来体验,这样说也不算过分。 符号学的进路正是着眼于这一点,因此这种分析方法被广泛用于分析特定大众媒体节目中所呈现的意识形态与偏向。不过,这里所要分析的意识形态,并非指特定统治集团向被统治阶层散布、或借此获取同意之类的、狭义上的政治意识形态。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主要被用来分析那些与阶层、身份、学历无关而人人都视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因而任何人都不会把它看作支配意识形态的东西。 因此,在这种观点下,即使某一特定节目充满了再生产意识形态的内容,也不会把造成这种局面的背景解释为源自特定电视台、大股东或制作者的层面,或外部压力的层面。他们所说的意识形态,是指广泛层面上社会运作的原理层面,或文化层面上的意识形态。 譬如可以用以下逻辑加以说明。语言归根到底是人类造出的人为产物。这样的语言中总以某种形式存在着表面显露的意义与隐藏的意义。对同一语言的意义赋予,也会因文化圈而大不相同。而且可以认为,这样的语言中已经渗透了该社会的支配性规范或理念。 因此,他们所要分析的意识形态,并非指依政治意图制造或操纵出来的那种狭窄领域的东西。相反,他们更关注在我们视为当然的惯例中意识形态是如何被再生产的。所以他们的分析方法被广泛用于分析,例如电视剧如何将女性的角色固化为某种形象,又如何把家长制秩序描绘成理所当然的结构。 当然,符号学分析并不仅限于这类事例,还被广泛应用于广告、摄影等诸多领域,所处理的问题也多种多样,如对社会越轨行为报道模式的分析等。 从这一点来看,上述两位作者所著的《读电视》,可以成为一本有益的指南,帮助读者整体地眺望文化,并培养逐一剖析其深层意义的视角。 ◇国内译本:李翼成、李恩浩译,现代美学社出版◇书评:孔镛焙(韩国文化政策开发院责任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