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1-27 | 서울경제

了解中国 <22> ——汉城综合石材会长南德铉投资体验记 “韩国人地位处于最低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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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来看看韩国人与日本人是如何相比的。我曾从大连出发,经营口、天津,绕过山东半岛,南下上海、福州、厦门、海南岛,踏访那漫长的海岸线。无论哪里都能看到渔船,而那里必定有以日本资本、日本技术建起的海产品冷冻库。看不到日本人,大家却都忙着加工要运往日本的海产品。问“是收了钱或信用证才做的吗”,回答是“对日本人,只要接个电话就绝不会出错”。“那么不收钱也不收信用证就发货吗?”“只要发出去,钱自然会来。” “我的同行者中有一人问‘我们不能买吗’,对方回答:‘看您像是南韩人,如果比日本人多出20%,我们可以谈。南韩人必须先付定金。’”多付20%,而且还得先付,才能开始谈的南韩人;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放心先发货的日本人。这就是两国人在中国的地位。 “日本人谦逊、讲信用,合资十有八九不会出错,资本实力也极为雄厚。只要是日本人、日本货就可以信赖。中国还是得和日本携手。”这就是中国人的日本人观。 韩国社会上颇有名气的某社长带着部长、科长,为签订冷冻虾合同而访问营口市进出口公司。同一时期,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日本商社的部长也为同样的事来到那里。那天晚上分别举行了晚宴:日本人部长的宴席上,营口市市长、进出口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国际商会分会长等都到场;而韩国人社长和部长、科长的宴席上,只有进出口公司水产科长带着译员前来就座。这就是我们在中国的地位。 那是1991年初夏。在韩国经营澡堂的P先生、经营鹿场的M先生和从事养蜂的K先生同行来到沈阳,制定了“经延吉市一直去长白山”的计划。他们在沈阳带上曾去过韩国、与P先生有交情的延边出身的中国同胞高君作为翻译兼导游出发。抵达延吉市后,高君说:“既然来了,不妨见见市长等当地领导再走,都是朝鲜族。”听说是朝鲜族便觉亲切,又因是市长而感到荣幸,于是回答:“如果能见到,打个招呼再走也好。”高君出去后回来说,他们说六点到酒店来。六点,市长等七八名当地大官前来,一边说“欢迎”“很高兴见到您”,一边递上名片。在对方的邀请下被引到酒店贵宾餐厅,餐前还详细听取了“延边朝鲜族与延吉市现状”“延吉市希望与南韩故国企业家合作的项目”等汇报。 第二天,对方说“到长白山由市里负责接待”,并备好了一辆九座日本产丰田吉普。五六个小时后抵达长白山境内的露天温泉。水温足以煮熟鸡蛋,涌出的水量多到形成一条小溪。对经营澡堂的P先生来说这是让人垂涎的景象,他不由自主地问:“如果在这里建温泉浴场,能获得许可吗?”他们回答:“和我们合作就可以。” 经营鹿场的M先生环视四周,判断这里有鹿喜爱的各种药草和野草,山的坡度、面积等各方面都适合养鹿,便问:“如果在这里办鹿场,土地能买吗?地价是多少?” 从事养蜂的K先生则做起了奇思妙想的梦:在这里生产土蜂蜜,以“长白山土蜂蜜”的商标带回韩国销售。“这长白山一共有多少坪?”他是想着在这么广阔的土地上一年能收几桶蜜才这么问的。所有的对话就仅止于此。 可是几天后,延吉市派人来到沈阳的酒店,带着详细调查的资料:“长白山的面积”“自生动植物”“温泉水成分”“七十年使用权金额”“管理机关”等。三人又惊讶又哭笑不得,推辞道:“何必做这些没用的辛苦事?”对方却带着失望的表情说:“不是吗,那您为什么问面积多大、地价多少呢?”随后离去。 此外,延边流传着南韩人“是来买长白山的”的传闻,“是为了老虎吧”“不,是为了山参”之类荒唐的想象层层叠叠地扩散开来。日本人来来去去无数次都没有什么闲话,为何南韩人一来就掀起这样的波澜? 原因在于高君。他抵达延吉市时吹了离谱的大话,说:“我带来了我亲戚、南韩的大企业家,他想与延边朝鲜族自治政府合作,投资长白山。”正因如此,延吉市市长等领导才做了汇报。这实在令人失笑,但也不是一笑了之就能作罢的事吧。像高君这样的心态与言行,加上大话、吹牛、白喝酒的行径、欠钱不还、扫货、海狗肾之类令人脸红的事件层层累积,似乎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以此为镜,大家都要谨慎自律。 ◇南德铉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