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创日本关西地区的意外大地震,对自然灾害的物理学、地学层面提出了新的疑问,同时也要求人们思考此类不幸事态的经济学意义。对于身处朝鲜核武器持有疑虑恐惧之中的韩国这样的国家而言,这类令人毛骨悚然的话题会格外真切。 财产损失巨大 经济史学家保有1915年旧金山大地震的记录,也了解1926年引发20年代中期佛罗里达土地投机热潮的迈阿密台风灾害,并且生动记得1923年东京大地震的大火与巨大人员损失。 去年的洛杉矶地震,以及92年重创佛罗里达、造成巨大财产损失的安德鲁飓风,都是近期的经验。 日本因这类自然灾害,建筑业等部分产业短期内就业与利润将增加而迎来景气,但整个经济的损失会非常巨大。外国访客恐难准确了解住宅、办公楼和工厂的破坏程度。 英国经济学家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在150年前曾说,大战争与灾害之后经济恢复非常迅速。他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理。但这一半真理,与另外极为重要的一半非真理相互交织。 英国始终未能从第一次世界大战造成的经济损失中恢复。路易十六和拿破仑掀起的连绵战争,在国际政治格局中给法国的支配力留下了无法挽回的伤痕。 街头有人说“这场战争给许多人带来了幸福的家庭。国家永远应该做的事就是给所有国民提供工作岗位”,这种话最好别信。战争会极度激发大众的目的意识,因此在胜战期间,自杀率和精神失常会暂时减少。 金融未出现大混乱 若某个国家像希特勒掌权前德国魏玛共和时期那样,经济因政策失败与畸形运行而陷入困境,那么战争与自然灾害可以起到凯恩斯理论所提出的刺激景气作用。如果关西大地震发生在股市与房地产市场泡沫正盛的89年,经济打击会比长期萧条后开始出现复苏迹象的今年更大。如同92年安德鲁飓风那样,灾后重建事业将对关西地区乃至已摆脱萧条泥潭、正舒展复苏筋骨的日本经济起到短期刺激作用。 自然灾害的广泛影响还有另一个教训。如今全世界范围内,反对个人主义与政府活动主义的保守主义潮流泛滥。之所以如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能够解决政府做不到和做不好之事的技术进步在全球范围放缓了。 刺激景气的短期因素 紧急事态让我们重新认识到,我们是社会整体的一部分,而大多数好政府都是所有国民合理偏好的广泛互助再保险体系。当我们看到灾难造成数千人死亡的新闻时,会想“我是靠神的庇护活着”。我们也会捐出救助款,并期待来自政府及公共团体的财政支援。 部分经济分析人士曾作出悲观预测:“一旦日本发生大地震,就会爆发国际金融危机。日本保险公司将陷入破产状态,日本机构投资者为满足紧急资金需求而收回资金,首尔、台北、香港、新加坡股价将暴跌。如此一来,惊慌的美国及欧洲投资者之间将出现抛售,国际金融市场将陷入大混乱。” 然而这样的事态并未发生。虽然存在那种可能性,但过去的经验与研究没有让它成为现实。 当世界股市中一小部分受到打击时,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各国市场的平均实际利率只会略微上升。因此债券价格也只会小幅下跌。 造成大量伤亡的关西大地震虽是巨大的人间悲剧,但不会是持续性的宏观经济灾难。
1995-01-26 | 폴 새뮤얼슨 (美 MIT대교수·노벨 경제학상 수상자)
世界硕学专栏 日本地震的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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