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1-22 | 任軒永 (문학평론가)

星期日早晨 看日本地震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17日凌晨来自日本的地震消息,引发了不亚于我国任何一起事故的震惊与关注。开始挂念那一带众多熟人的安危。神户、西宫、大阪一带的许多侨民和韩国人,以及那些毫无偏见地对待韩国人的善良的部分日本人……那位带我参观韩国人在殖民地时期被征用所挖掘的地道、始终沉静地提醒历史教训的面容,还有那些对韩国分裂问题投以热切关注、期盼统一的人士……在连电话都打不通的焦急中,只能盯着卫星电视。 回想起来,我们至今仍未从那段痛楚的往日噩梦中醒来,带着几分过度的心结眺望东海。即便如此,若说8·15之后至今,日本事事都朝着他们喜欢、对其国家有利的方向发展历史,一路顺风顺水,而我们充其量只是靠邻邦之惠捡拾些糕屑,这话是否过分? 况且,至今尚未解决的原子弹受害者与随军慰安妇问题不是还悬着吗?不,为何我们只谈这些、只谈不是我们率先提出而是日本人提出来的问题?若一定要说,殖民统治时期遭杀害、驱逐、监禁的所有抗日人士的补偿,不该更优先吗? 然而,常见的场景却是以亚运会上的胜利来抚慰我们的情结,如今动辄自夸赶上日本只需几十年。果真如此吗? 卫星电视用相当长的时间报道地震事件。带着好奇看的新闻不知何时变成了惊讶,随后化为恐惧,让人反问《我们民族究竟是什么,如今又站在历史的何处》。 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沉静地与邻人一同克服眼前灾难的模样,仿佛修道士的集体行动。我想起去年我国发生的阿岘洞煤气爆炸事故等多起事故时我们的态度与报道姿态。受害者、有关当局、媒体,都在世界历史上难寻先例的秩序中进行善后。这让人自问:在那样的极限状况下,人能如此理性吗?那已超越惊叹的阶段,让我们警醒:此刻不是这样的时候,心生恐惧。 更令人惊讶的是,韩国媒体压不住心中算盘,说什么日本地震对我国经济如何如何,这种低层次而野蛮的想法。上高中的小女儿也说,班上的孩子们并不怎么为日本的地震感到痛心。 我们为何变得如此非人化?与去年美国地震时也极为对照。 当然,日本与我们之间积怨太多,我们从他们那里承受的恐惧、痛苦与损失是这次地震的数百倍。但那份补偿与历史性的赎罪应以别的形式实现,而不是这样。面对人类因自然灾难而承受的痛苦,若同情之外先生出别的情绪,对彼此而言不能不说是不幸。 我甚至想到,即使此刻正在交战,停战后去救助难民,或许才是我们永远的胜利。我重温一个平常的教训:不懂爱自己的人也无法爱他人。我们至今不是惯于自己民族之间互相撕咬吗?更何况怎能去爱日本人?而不懂得爱他们,又如何惩戒他们所犯下的历史暴行?无论个人还是国家,爱与恨同出一源;若说不懂同情日本这场惨祸的人,最终也无法正视日本历史上的暴行,这算强词夺理吗? 有人说,要了解日本人,就得去坐箱根那蒸汽腾腾的山谷缆车。那是地震极多的地区,经过那里便会生出不知火山何时喷发的危机意识,日本人的生死观由此而来。死亡对谁都不期而至,但没有比遭遇自然灾害或人为事故时更虚妄、更突然的了。 如果一个民族的未来取决于如何接受危机、以何种姿态克服危机,那么日本对我们仍是可畏的存在,而我们似乎应从这次地震中学到更大更多的东西。